求自己为主主，还是黑灯瞎火偷偷摸摸跑来，连自家正门都不敢去，生怕被人瞧见，除了是叶凌兰的贴丫鬟，畏惧郭家所以不敢明着来，还有别的可能么？

“你跟在叶凌兰边有多少年了？”慕云问。

合不拢嘴，“大人，婢叫鸳鸯，确实是小边的贴丫鬟，陪嫁到了郭家！”

慕云笑而不语，红果替自己主觉得骄傲，她也就不说什么泼这丫冷的话，实际上若是看不来鸳鸯的份，那她这几年的司理参军怕是真的白领了月俸，不但脑愚钝，两只睛还不如邻居家小童弹的弹珠。

鸳鸯长得相貌普通，并不挑，材也瘦瘦小小，因而慕云更倾向于第一。

“那是自然，我家少爷神机妙算、火金睛，没有什么能逃得过他的睛！”红果有些得意地对鸳鸯说。

郭家人在外面假仁假义，实际上待我家小一也不好，他们平日里还特别喜同官府里面的人攀关系，我怕他们又使些手段，那我家小总不能这样白白被人害死了啊！”

在她印象中，似乎会被娘家安排陪着女儿家的丫鬟，通常要么是从小就长在女儿边，与自家女儿绝对一条心，会一心一意忠实护主的，要么是模样媚动人，但是契攥在娘家人手里，可以帮着自家姑娘拴住姑爷的心，又翻不什么样的。

“快九年……”慕云盘算一下，有些吃惊，“所以说，你是叶员外一家迁到西泗县之后才买来伺候叶凌兰的？她边还有没有从小就照顾她长大的妈、嬷嬷之类？”

鸳鸯虽然穿着一布衣裳，还是短打扮，乍看款式就好像是哪一平百姓或者农家的媳妇，但是她上梳得却是未嫁姑娘家的发髻，这一类双丫髻最常见也是各家的丫鬟。

就这从到脚的一打扮，摆明了是从主家里偷偷跑来，为了怕人认，借了一不合的布衣裳，发也来不及重新换个样式，鞋也来不及换，急急忙忙跑了来。

“回大人，婢八岁那年被老爷和夫人从人牙那里买下来，跟在小边伺候她，到现在已经有快九年了！”鸳鸯答。

“没有，除了婢之外，在小娘家还有一个一并买府里的香莲，不过香莲并未随小嫁一通到太平县来，还留在老爷家里面。”鸳鸯答，“大人，郭家人白日里都不许我外，也谁都不同我说话，也不让我见小娘家的人，我心里放不下，就趁他们都歇下了才买通了看门的婆，偷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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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脚上的那一双绣鞋，工考究，用料也很不错，只是旧了，照理说丫鬟平日里若是在家中负责一些扫洒活儿，或者是在后厨里面厨娘，是断然不会有这样好的鞋穿的，因而可以推测她是跟在主边，贴伺候的，与主情厚，所以主置办了新鞋，便把原本半新不旧的赏给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