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娘乃是女眷，去寺庙里烧香尚可，但留宿吃斋祈福却多有不便，选择去静庵八成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郭泓清被问得珠转。

郭泓清然大怒，挣扎着站起来，甩开郭厚福试图搀扶他的手：“更何况我终日不是在书院苦读，便是关起门来文章，何曾过行凶之事！你怎么可以血人！”

“这……我娘并非江州人士，乃是从外地迁居来此的，对这些不甚了解，也不奇怪，不去哪里烧香，都是一份心意，有何不可！

“我看倒是未必。”慕云摇摇，“今日在府上已经见过老夫人了，我见老夫人面红，骨也朗，不像是有恙的模样，更没有缠绵病榻，请问叶氏为何焚香尚且不够，还必须要留宿吃斋？

他们爷俩还算是心怀鬼胎，旁听的人却都傻了，在场众人除了袁牧和慕云，再加上袁甲袁乙两兄弟之外，旁人并不是混迹于书院之类地方的，大多不知郭泓清养外室的传闻，现在一听不光有外室，还是上临盆的程度，顿时看郭泓清的神都变得有些古怪了。

“你为何要这等事情……恐怕是因为叶氏无所，你便动了纳妾的心思，叶氏格刚烈，决不许，而你那外室临盆在即，实在是等不得了吧。”慕云笑眯眯，颇有些挑衅地冲郭泓清一拱手，“郭兄还真是无毒不丈夫啊！”

一旁的郭厚福听到“姻缘”、“嗣”这些话，也有些心虚，趁旁人不注意，偷偷用袖了汗。

郭厚福微微皱眉，对上郭泓清的神，狠狠瞪了一，郭泓清赶忙把那求助的目光收回去。

罢了，这事要想清楚倒也不难，太平县的医馆就那么几家，派几个衙差去问问，是哪家为郭家看诊开药的，便可以得清清楚楚——”

郭泓清没想到慕云会突然又是外室，又是临盆，说得他心惊，一阵阵心里发虚，这会儿也不义愤填膺了，心虚地偷瞄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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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与叶氏一同去香祈福？据我所知，城外的大佛寺，祈福的香火一直都很旺盛，而那静庵，求的不是姻缘，便是嗣，从未听过为老人祈福去那边的。”慕云在这殓尸房内依旧自在得很，没有旁人的拘谨瑟缩，一边询问郭泓清，一边围着那女尸转了一圈，顺便将白布重新盖好。

“而你便趁她外拜佛求的时候，把她给杀了？”慕云顺着郭泓清的话凑了一句。

“你休要胡说！叶凌兰乃是我明媒正娶的娘，我们夫妻二人鹣鲽情，举案齐眉，我读书时兰儿为我研墨，晚上我为兰儿梳，何等幸福，我为何要这等凶残之事！”

“不、不必了！”郭泓清被慕云这么一说，吓了一，看一旁边的父亲，也顾不得郭厚福给他使的，“我娘去静庵便是求去的！她门已有多年，始终无所，因而内心焦急，听人说静庵中有送观音，祈求嗣向来灵验，她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