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碎的火。

沈拓自打两年前重伤之后，一直断断续续的喝中药调理，饮上有太多要忌的东西，段以疆但凡有空肯定会亲自掌沈拓的吃。

早饭锅，沈拓还窝在楼上睡得安稳，段以疆端着早饭上楼放去卧室外面的台，早晨光足，从台往外看能看到大半个港城。

“不起……你上你的班……让我睡——”

段以疆还未走到床前，沈拓就先抄起被蒙住了脸，瘦削苍白的手臂上连内侧都带着段以疆的齿印。

肩颈和腰间的护早就在情事中一一卸了下去，沈拓赤条条的窝去床里将自己蜷缩成团，然而他注定抗争失败。

段以疆面不改的掀起了被，准确捕捉了细胳膊细的老氓，他轻车熟路的替沈拓上睡衣穿上睡，沈拓叽叽歪歪的咬他颈他也不躲，只是得空伸脚将床底的扎了结的拨去了别。

“吃完再睡，不用你动手，我喂你。”

沈拓沐着光靠去了台的躺椅上，段以疆蹲下来替他盖上挡风的薄毯，睡衣拢不住的肌廓有致，他勉为其难的抬手使劲抓了好几下，睡不饱的怨气才勉消退了一些。

“而且你昨晚又夜咳，肚垫东西把药喝了，我今晚早回来陪你。”

“……不喝！都喝那么多天了，我现在喝都满嘴药味。”

中药是段以疆请人开得，药方和药材都了大价钱，沈拓最开始不忍辜负段以疆的心意，一直老老实实的往肚里，喝到后来他实在是扛不住了，总觉得那个开药的老嫉妒他的，纯粹是想让他活生生的被苦死。

“家里厨房的槽堵了。”

“我不喝就是不喝，你别给我扯话题——”

“下次倒完药，记得把垃圾粉碎机开关打开，中药里带药渣，凉了还结垢，你一次倒十几包，下肯定报废。”

港城靠海，层住宅难免有风，沈拓瞬间没了气焰，他咳一声，赶忙直起低眉垂眸的张住了段以疆喂过来的早饭，又把额前被的碎发拢去脑后，昨晚上哭的桃冲着段以疆可怜兮兮的眨了一眨。

“——那你早忙完，我腰疼，晚上回来陪我泡澡。”

第四章兄弟与少爷不能两全

浅褐的池带着药香，木雕成的小鸭晃晃悠悠的漂浮在面上，段以疆亲手刻来的小玩意实在是太丑了，嘴朝天，翅膀短小，两侧的睛都不一样大，沈拓百无聊赖的打着呵欠把它里，又打着呵欠看着它慢悠悠的浮面。

守在浴缸边上的段以疆还在看文件，浴室的办公环境已经够差了，他倒是想打开浴缸里的气泡享受一下，但他不舍得打扰段以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