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玖……呃……我真的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能让你不生气的话，你叫我怎么都可以。”这一刻，他确实是真心诚意的作了承诺。为了玖，即使是再可惜，他也愿意放弃那些漂亮的玩，放弃和亚实的各合作，甚至，可以放弃与藤川健悟的约定。

中有血不断地上涌，他几乎想说，只要你肯等我，就算坐牢我也不怕。

但他还没来的及开，玖已经投他怀中，双手搂着他的后背，额用力压着他的，像是要缓解疼一样，来回转动了几下，才沉闷的说：“真是不可思议，只不过了个梦而已，我就觉得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心情也好多了。奈贺，回有时间，也让我看看你看的那些讲梦的书吧。”

“嗯，你想看的话，我再去图书馆给你借。”

他侧看了一手机，时间接近上班的生死线了，他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玖现在的心情是否真的好转了很多，昨晚的噬梦好像并没有很的效力，这让他心底十分忐忑。

“那个……玖，我要迟到了。”

玖依然把脸埋在他前，双手摸索着爬到他领，一颗颗解开他衬衣的扣。

“你……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梦里觉得不过瘾打算在现实中真正的来一次吗？奈贺颇有些兴奋的想着。

玖慢慢把他的衬衣剥开，左边的肩，接着抬起，吻着他的膛，锁骨，一直到肩膀，接着张开嘴，一咬在他左肩的肌上。

“唔！唔——！”这可不是夫妻间的情趣玩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再用力，奈贺惊慌的看着玖压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上的清楚地觉到的牙齿正在缓缓的陷，剧烈的痛楚让他的整条左臂都失去了力气，“玖，疼，好疼，你这是……什么？”

血丝从玖的嘴角下来，她依然死死的咬着，泛红的眶中泪几乎要滴落下来，嘴里，已经满是血的腥味。

一直到几乎咬穿了奈贺整条肌，她才啊的大叫一声，松开嘴向后坐倒，靠着墙，直愣愣的盯着他，饱满的剧烈的起伏。

“玖……”奈贺看着自己肩上的齿痕，这可真的不轻，他要费劲全的力气才能克制着不在刚才把玖一把推开。他知，自己该挨这一，对于玖来说，这伤痕应该就是一个终止的符号。

玖没有回答，默默的爬下床，去翻纱布和药，默默的走到奈贺背后，替他消了毒，包扎好，然后抚摸着那伤，低低的说：“我也痛过了。你也痛过了。那么，就都翻过去吧……”

心里沉重的石终于翻着挪开了位置，奈贺呲牙咧嘴的把衬衣穿好，在玖的上吻了一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一一咬死我。”

玖皱了皱鼻，奈贺熟悉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她故意戳了他肩上的伤一下，“咬死你，只会让我更心痛，只好意思意思，虎虎咬一算了。你的真难吃，又咸又臭。”

“是我不好，下次下川前辈要开之前请通知一声，我一定先去洗的香的，保证让你一下去还想咬第二……诶？那我岂不是要被咬死？”

“讨厌，不要再说这个了。人家也是心里堵的实在受不了，不知为什么非常想要原谅你，可昨天的气憋在脑袋里觉都要爆炸了……呐……是不是真的很痛啊？”玖皱了皱眉，有心疼的隔着衬衣抚摸着包好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