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也很能，即使担起更大责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是吗？”

看来这女人和亚实很熟，也不知对自己的事情已经了解了多少，奈贺谨慎的猜测着，谦虚的回答：“那是她过奖了，我也全靠同事的帮忙才能到。”不打算让话题盘问自己的阶段，奈贺接着反问，“那个……新乡社长，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和玖之间到底了什么问题吗？”

明沉默了几秒，抛一个问句：“她跟你是怎么说的？关于下川家。”

奈贺斟酌了一下，用尽可能缓和的气说：“她说自从母亲了事之后，家里就和她们母女断绝了关系，外祖父的葬礼，也没让她们参加。我知的只有这些。”

明的底闪过无法掩饰的一丝痛苦，她用手指整了一下鬓边，视线垂下，望着咖啡杯里平静的面，“其实，你知的，也差不多就是全了。”

她第三次叹了气，仿佛要把每一个单词都咬清楚一样缓慢的说：“我父亲是庆应大学的教授，母亲是老家名门望族的次女，这样的家会是怎样的情况，相信你能想象得到。”

她圆的手指合在一起，继续讲述：“发觉自己因为暴受后，到过于羞耻，抱着能够隐瞒的侥幸心态，找了朋友了一些古老的汉方，想要直接把孩打掉。我听她说，她吃下药之后，下了些血，肚也疼了几天。她就这样单纯的认为没事了，小心翼翼的保守着自己被男人施暴的秘密。直到……直到她意识到小腹的隆起并不是因为量的增加，月事的终止也不是因为堕胎的后遗症。最终，还是不得不告诉了父母。”

她抬起手，用拇指搓着眉心，小声的说：“那一年，才19岁。父亲把自己锁在屋里，几天几夜不愿吃饭，母亲哭的数度昏死过去。我那时真的觉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也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男人。绝对不会……”

开始察觉到玖隐瞒了一些事，奈贺谨慎的提醒：“那……然后呢？”

“暴怒的父亲最后还是把赶了家门。”沉浸在回忆里，明的语气变得十分飘忽，仿佛自己也不太确认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那天下着很大的雪，只穿了一件和服，连围巾也没有。我看着的背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中，一直哭着求父亲原谅她。后来，母亲也跪了下来，和我一起祈求父亲改变心意。”

她抬起，望向窗外，夏季的晨光早早就开始辐耀目的光芒，而她的视线，却好像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雪地里，“父亲泪了。我看的很清楚，父亲的确是哭了。但他没有，也没有说半个字。他就那么站在门，一直站到半夜。”

“被赶走后不久，母亲就病卧在床。父亲的气也一天不如一天。他应该是想等回来歉，等她给他一个原谅她的台阶。”明的眶渐渐起来，“父亲病倒后，我千方百计联系上，令我惊讶的是，生下孩后，就被那个暴她的男人接去了家中。那时的我，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放下自己的倔和尊严，成为那个男人收藏的玩之一。直到我第一次看到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