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莹莹的一盘，下油锅，“呲啦”一声引得观众跟着尖叫。

梁鹤安被说中不好意思，走过来抱住戚远，用下尖儿蹭着戚远的肩膀。

“好！”戚远和梁鹤安异同声。

“您还真会菜呢？”戚远坐定，扯着老妈的袖问。

梁鹤安洗了手帮戚妈妈从厨房里往外端菜。

戚爸爸也围了上来，看看猫再看看菜，脸上一直挂着笑。

“嘛呢？”梁鹤安收拾妥当，站在一旁问戚远。

饭后，戚远带梁鹤安参观自己曾经住过的屋。

“哈哈，你那叫本不撕心裂肺啊。”

两人一起提着猫咪门，路上绕到市，买了一大捧百合。

“看了，看着不错。”梁鹤安笑着回。

梁鹤安也看了看戚远，那会儿他虽然吃了药迷糊着，但还记得那菜。

“那你啊，你不是骨科大拿吗？”

“｜撩人。”

“胡说，”戚远心疼，但微笑着，“断胳膊断，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给你回去。”

戚远撇嘴偷笑，看梁鹤安。

门前，戚远去看了梁鹤安的衣橱。那些暴戾的划痕和字看起来歪歪斜斜的有些可怜。他拿钢卷尺，量了下衣橱的尺寸记在了手机记事本里。

梁鹤安看戚远书柜里年代久远的杂志和动漫，还有装盒里的游戏碟片，墙上褪了的海报，床柜玻璃板下压的中毕业照……

戚远看梁鹤安对自己曾经拥有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奇，让他得意又有一小丢的不好意思。

两人一阵哈哈大笑，笑着笑着都沉默了，车缓缓移动，戚远两手撑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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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远闻着家里的香气，把猫从猫包里放了来。

“这样多好。”戚远扭看梁鹤安，微笑着。

戚妈妈笑着拍掉戚远的手，说：“嘿，年轻那会儿天天工作忙顾不上，你爸也怕累着我，索一家人吃堂。老了又常常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看了满脑的‘大师菜’愣是没用武之地。”

……

“对，你们多回来回来，”戚爸认真地剥一条小黄鱼，一地把刺了，才把丢小碟里面送给桌下面蹲守着的小黑猫，“你妈这，就是应该多活动活动。”

戚远发现梁鹤安一直盯着路边来往的病患看，伸过手臂了他的耳垂。

“那是什么？”

梁鹤安去换衣服，戚远把小猫装猫包，又替它带了一天的粮和常玩的小玩。

“就是好几个卫视都播的，那个老，哟那一手好刀功啊，昨晚上的节目你们看了吗？素炒青菜都看着特别香。”

戚远父母家在中西医结合医院后面的家属小区。路过医院的时候，在门堵了会儿车。

要不是有梁鹤安的存在，戚远恐怕这一辈都不知，老妈原来真是个会饭的。

戚远在记事本上记了个数字，笑着回：“看看家里还有多少杯碗碟什么的，好补儿货给你砸。”

“看什么呢？”戚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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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菜？”戚远问，梁鹤安跟着抬。

“行了，走吧，猫还在包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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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去厨房，拉开橱柜，仔细地清杯盘。

梁鹤安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的病是断胳膊断就好了。在床上躺几个月，总归能好得彻底。”

“！”戚远笑着拍梁鹤安的大，“你才｜撩人呢！”

梁鹤安里只剩下戚远，回：“真好。”

着回：“就现在吧。”

“是啊，”戚妈妈依次往三个大男人碗里夹菜，说，“你们以后多回来回来，也要让我多施展施展。”

“嘿，你当我跟你似的，那么狠心，肯听对方在下面叫喊的撕心裂肺？”

他的屋虽然久没人住，但依然打扫的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