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毕业班的。”

“爸！”戚远捂住这边儿捂不住那边儿，瞬间有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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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是知知，对你妈好儿。昂？”

“这就是那天和你一起来医院的朋友吧？”戚爸猜到什么，笑着眯起睛打量梁鹤安，“是的嗨。”

的，不是迟早得住一趟心血科吗？”

“哦，中老师啊，那辛苦哦？”

戚远看阻止不了他们谈，索不，盯着梁鹤安的侧脸，耐着靠在另一张病床上看梁鹤安笑着回答父母提的各问题。

“哎呦，”戚妈妈一看到戚远，眉不由自主就皱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梁鹤安，对戚爸说，“你儿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老两当回事儿了。”

梁鹤安笑着，从兜里拿果，又了张纸巾把果上的分，说：“我问了，主治医师说像人参果这样又又低糖的果，阿姨可以适当吃一。”

“别啊！”戚远说是醒悟，其实更多的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和老妈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如果老爸突然去个十天半个月，让他去照顾一个刚了院的病人，再加上今天才得知要回去工作，他真怕自己应付不来。

戚家三同时看梁鹤安，只见对方真是有备而来，连削果的小刀都提前准备好了。一枚小小的人参果，在他的指尖翻转，三两下就被削成拇指大的小块盛在盘里送到戚妈妈的面前。

“哎！”他拍手跺脚，转就准备往楼下堂跑，心想如果够快，兴许还能赶得上最后一波。

结果不料，和提着果兜的梁鹤安面对面迎上了。

“我，”梁鹤安笑着从袋里取了一个苹果给戚远，转推开戚妈妈的病房，说，“我来了好一会儿了。”

戚远这才看清楚，病房里，老妈正斜倚着，靠在立起来的枕上，一手微微下垂，一手拿着不锈钢叉试图在饭盒里叉起一颗切成小块的。

“所以啊，”戚爸看戚远像是真有所醒悟，便趁机说，“下周，我外地有一个研讨会，得去个十天半个月的，你妈就……”

梁鹤安轻笑：“我倒要问你，怎么才回来。”

“小鹤！”好不容易成功叉起一块果的戚妈妈开始向老伴介绍起梁鹤安来，“老师，在中教理呢。”

“你就庆幸吧，多好的一个机会，好好陪陪你妈！”戚爸说完，扬着眉，两手一背，走在前面。

“您着生着病还吃着饭呢，就少说吧。”戚远凑近老妈，从对方手里拿过叉，瞄准一块叉好了送回去。

戚远再一低，看梁鹤安手上提着的果，分明是刚洗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还沾着汽，便一拍脑门：“别告诉我，你刚才是洗果去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戚远，午饭前听老妈说话糊糊那会儿他已经有些后悔。后悔这两年没找个机会心平气和地和老妈好好聊聊，后悔有时间的时候没多去陪陪她。

“你，”戚远迅速把梁鹤安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戚远心想，这老两还真是有效率，反正他和梁鹤安认识

戚远跟着老爸，恹恹地回了病房，刚推开门突然就想起来，这答应给老妈买的四喜偏偏给忘了！

什么年龄、工作、学历、住址……全都问了遍。

“哎，我知了爸。”

“哟……”

“切小一，您慢慢叉着吃，顺便还能活动活动手腕。”这个也是梁鹤安听医生说的，轻微脑梗，一定不能剧烈运动，但也不能躺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