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下雨天，在车站遇到被淋的妖怪，记得把伞借给它，你能得到森林通行证哦！”片刻功夫，梁鹤安回来，从戚远怀里接过衣服，笑着说。

梁鹤安看戚远站在原地愣神，理了理衣领，脸突然就红了：“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如此幼稚？”

戚远笑声，摇晃脑袋：“幼稚？嗯，幼稚。”

梁鹤安被戚远这么一说耳朵就红得更厉害了。

戚远发觉梁鹤安说自己没看过《龙猫》不是装的，便问他：“你小时后的休闲娱乐都是些什么，还真有不看动画片的吗？”

梁鹤安转和戚远一起随着人往外走，期间驻足思考了两三次，最后摇了摇脑袋说：“小时后总是跟着父母在外面跑，记忆中不多的几次看动画片的经历，都是在宾馆。”

“哈？”戚远有不相信，虽然他知每个家都有自己的风格，可他还是难以想象只在宾馆看过几次电视的童年有什么意思。

“动画之类的，是我这几年工作以后才接到的，有时候会刻意去补一些曾经错过的东西，怕和学生们在一起没什么话题。”梁鹤安说完，抬手大笑，“哎，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师会刻意迎合讨好学生很怂？”

戚远笑着，摇。他难以想象如此相貌堂堂，偶尔还会显几分冷峻的梁鹤安，被学生们知背地里为了和他们找共同语言而补动漫会是什么情形。

“其实，动画真不止是拍给小朋友的。我小时候虽然也看过这剧，但和今天看完的受完全不同。”戚远安梁鹤安似的说。

“有什么不同？”梁鹤安问。

“小时候是看个乐，长大再看就能看到乐之后的苦了吧。”戚远说。

梁鹤安认同似的，然后叹了气：“看来有些东西，是错过就永远错过了，本没有弥补回来这么一说，因为不同年龄受到的东西完全不同。”

戚远觉得站在影院门的小吃摊前，和另一个大男人一起聊关于动画片，还引申这么苦大仇的概似乎有些搞笑。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久违了的觉，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还发现梁鹤安笑的时间其实比趸着眉的时间多多了，看来在酒吧聚会的那天是真不巧赶上对方腰疼？

梁鹤安看戚远又开始愣神，想琢磨儿新的话题，目光不经意瞟到了戚远后不远的一个人。

“那好像是你朋友哦？”梁鹤安扬了扬脖，示意戚远回。

戚远转，就看到隔着三五人，聂英俊一手捧着爆米，一手提着两杯可乐，左闪右闪地堵一个矮半的男孩。

那男孩二十的模样，发金黄，材单薄，穿着领白衣，在一片换上秋装的黑压压的人群里非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