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安闭着睛，半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合着先把衣服脱了。

恐针的病患其实多，可这么大个儿的，戚远还是第一次见到，梁鹤安尽量压抑着的恐惧让他有儿心。

戚远便从助手那里拿过碘酒在梁鹤安上轻几个位。

戚远笑，但没笑声，起走到梁鹤安后，隔着衣服在对方的下肋轻：“是这儿疼，对吧？”

“那快儿吧，往哪儿扎？”梁鹤安问，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戚远上手，放弃了直接扎针的想法，转而在刚涂了碘酒的地方用指尖轻柔地压起来。

梁鹤安缓慢起，两手扶着桌边，微微拱起后背，半晌才把那个要回戚医生的字吐了来：“是。”

戚远右手压位，左手便轻轻扶着病患的左边肩，视线好像没地方可放，只能地盯着梁鹤安细长的脖颈和白皙的后背。

梁鹤安闭着的睛缓慢睁开，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这让他一下就放松了不少。

“主任？”小助理隔着包装纸，着一次针的端，把末端在外面好让戚远取用。

“嗯。”在戚远手底下，梁鹤安已经没办法发几分钟前那好听的声音了，这个应声带着拐弯。

戚远又看一梁鹤安病历本上，在职业填写的“中学教师”，笑了：“是啊，梁老师。”

这个小助理倒是伶牙俐齿，一连串把戚远想说的话都说了。

梁鹤安的明显是越来越僵，还有从腰传的阵痛让他整个人都发虚。

阅读掰弯就跑？没门！

这声音合面前这个肤偏白，材偏瘦但很的躯，再加上那张英俊帅气的脸，突然让戚远有飘。

他想说“你要真怕就算了”，却听梁鹤安放在桌边上的手指轻轻叩动桌面。

“有没有好一？”戚远觉得有，可空调的温度没有变过，随之，那变成了燥，让他觉得有发闷。

调，“我下手轻。”

戚远指尖上的力稍微重了重，转而用掌，拿小鱼际顺着梁鹤安的后背往下顺气。

“这是我们戚主任的新课题，金贵着呢，您这挨一下，晚上还能赶回去给学生们上晚自习。哈哈，您不会是恐针吧？”

“医生，这……”梁鹤安坐在椅里，原本僵的越发的僵，看在戚远的睛里却是另一幅风情，“这……”

这一下，梁鹤安就更疼了，有好几次，他呼不匀地发“嗯，啊”的声音。

戚远从侧面很清晰地看到这位教师抿着“一”字，结上下动，似乎还隐隐听到细微的｜。

一般情况下，他给人的印象是脸厚，不拿什么事儿放在心上的那。

碘酒过肤的冰凉让梁鹤安的更加张。

他在心里大叫“不妙”，除了觉得还觉得脸有烧，他不敢去猜测此刻自己的脸是不是变得发红，只为第一次有违医生职业守地忍不住在脑中飘小电影而羞愧。

骨科医生，扒衣服是专业的。

戚远，为了避免被助理察觉他的异常，他尽量低着，取了针，一指在位上继续压，另一只手着针端的捻往梁鹤安肤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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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远看梁鹤安行动迟缓，领白皙的脖颈泛微微的红，便自己动手，揪着对方的法兰绒衬衣领，连同外面的衫一起脱了下来。

梁鹤安像是在一个艰难的决定，捂着腰侧的手，缓缓攀上桌。戚远很清晰地看到那人额间已经渗细小的汗珠。

“来，慢慢转动腰，”戚远刻意和梁鹤安保持着距离，视线从对方致的侧腰肌转移到肩，再转移到鼻尖，“往疼的那个地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