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然憋了一下，没笑来，大睛里又是兴奋，又是惊诧，无论如何，这一顿饭比快餐面丰富一百倍，她不可能不动，动到不知说什么好，怯怯：“你也喝呀。”

乔元笑嘻嘻的，大方喝了一，自夸了几句，这次常然笑了，笑得很乾净，如初开的海棠，不太红，没香味，但艳动人，一半朴素，一半丽，常然的尾梳得整齐光亮，她的有些苍白。

乔元赶转移目光，说些关心的话，让常然好好在这间老宅里待着，虽然也同样仄，但总归有家的觉。

吃了小半碗，常然怯怯：“妈妈打电话给我，要我回去，说不回去就报警了。”

乔元急问：“那你妈妈还你嫁人吗。”

常然沉默了片刻，摇摇，神黯澹：“妈妈说不，但我不信，因为妈妈都收了人家的钱。”

“收了多少。”

乔元拿给常然的碗里勺了一块，常然说了一声谢，然后：“好像，好像一百万。”

“不多。”

乔元又给常然的碗里夹了一只卤。

“昂。”

常然眨了眨她的大睛，很意外乔元说不多。

乔元勐扒完一碗饭，喝了一大汤，想了想，认真：“一百万，现在对我来说，碎了，能不能跟你妈妈说，我给她一百零一万，你不用嫁人，继续读书。”

“你开玩笑。”

常然低吃，味不错，她吃得很斯文，一一咬，苍白的有了油光，看起来饱满了许多。

乔元的一颗心啊，噗通噗通的，乾咳一声，表情很严肃了：“我像开玩笑吗。”

常然抬看了看乔元，了：“像。”

乔元急了：“那我问你，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有钱。”

常然一愣，轻声：“你有没有钱与我没关系，就算你有钱，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钱，而且是一百万，不是三五千。”

昨晚乔元给她常然几千块，常然已认为是款，她家并不富裕，长这么大，她还没拿过这么多钱。

乔元想想也对，凭什么给常然这么多钱呢，他想了想，狡猾：“还记得我以前曾经跟你提过一个要求吗。”

常然一听，立刻记起了那年的一个中午放学，乔元跟随着她常然，跟到一半路，乔元竟然追上常然，厚脸的提想摸摸常然的脚，常然吓坏了，当时就像兔般跑走，似乎还骂了乔元，至于骂什么，她真的忘记了，但那个事常然估计一辈都不会忘记。

丽的脸儿瞬间彩霞飘飘，常然的脑袋低得很，支吾：“不记得了。”

看那模样，分明是在说谎。

乔元居然把这件糗事挑破：“我记得，我当时说想摸摸你的脚。”

常然羞得勐摇：“我不记得了，你不要再说，我不记得了。”

乔元坏笑：“如果你给我摸摸你的脚，就摸一次，一百万。”

顿了顿，见常然瞪大双，小嘴里的饭都忘记嚼了，乔元认真：“怎样，合算不。”

“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