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拿去扔了。

卧室里弥漫着一糜烂的腥甜味，被风淡。

康崇端了杯温开回来，递给景允，自己也沿床边坐下。两人始终没有，直到被喝光。

景允握着空杯，了嘴角的痕，然后扭转上，用力吻了康崇，力气大得康崇往后曳了一下，磕的嘴都有疼，一次没轻没重的袭击。

亲完他也不说话，总还有些慌，随便抓了件衬衣往上，脑袋拱来才发现穿错了，是康崇的睡衣，面料垂顺，得很皱。

而他上已经沾染了康崇的气味，没必要再脱。

“……这下不会再错了。”

康崇隔着睡衣抱他，确认这份证明，十指在他腰侧缠，两条长把他圈住，鼻尖蹭蹭他的耳廓。

“我是你的谁，从今天起就记牢了吧。”

把所有脏衣服拢到一块儿洗衣机里，两人伴着筒的搅拌和脱声冲了个澡，用了新买的沐浴，互相发，在初秋的雨后一起门，去买晚饭材。今晚想在家自己。

目前外的气温还维持着能穿短袖的程度，雨虽已停了，但保不齐还会再下，所以他们带了伞，揣上手机、卡包、家门钥匙，步行去周边一家规模比较大的连锁超市。

其实开车也行，只是这天气，走路会更舒服。

“猪肚和煲仔饭？”景允问康崇。

“行啊。”

人行上间或现一些洼，影影绰绰的倒映着周遭的人和景，面上漂浮着被雨打落的，景允迈开从上方跨过，扑簌簌响，扫到一簇伸围墙的蔷薇，枝梢的积雨被撞散了，兜洒他的颈窝，他便缩起脖，嘶声说凉。

康崇没法不看他，鼻梁上挤的小细纹和泛红的角，肌肤之亲过后，这些寻常无奇的神态和举止仿佛都被赋予了指向的隐喻，慵懒的站姿，松弛的臂膀，凸起的关节，甚至略显困倦和无力的微笑，都变得别有意，与那些曾对这过的事联系起来，成为他们之间的暗号。

他挑了包广式香，放康崇掂着的购篮，提议：“要不给橘打个电话？她之前不说要来家里玩儿么。”

“哦对，”康崇掏手机：“我打。”

等待对方接通期间，两人溜达到保鲜柜前，有一个牌的酸打折，景允一手拿了一瓶，问康崇要哪味。康崇抬起下指着桑葚。

“喂？哥？”陈柑在那答话：“我刚下班儿，吗？”

“蹭饭来不来？”康崇开门见山，果然得到积极响应：“那必须啊！你们在家了饭吗？要不要我买啥带过去？”

景允在生鲜柜前称，康崇把手机扣到他耳边，他倾过来，说：“带个凉菜？要素的，莲藕豆都行，你看着买。”

“嗯呐！”陈柑答应完，忽然换了个声调，喊：“哥你跟康崇是不是睡了！你嗓好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