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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3)

吗?”

她倒叫他问住,锁着眉思量。景允洗完了手,换好衣服,从里屋走来,满脸嫌恶地闻自己上的味儿,揪着t恤领贴近鼻尖,衣摆随之往上,小半截白皙的腰肢,似乎没听见他们方才的谈话,一句都没,嘴里只顾嘟囔:“我快馊了,得回家换衣服。”

他的腹纤瘦,浅浅两沟埋没在腰边缘,线条平直,臂弯足以丈量它的周长,摸或会让它张,收缩,呼急促使它剧烈起伏,它凹下去,腰窝能盛一汪

他的衣摆一抬一放,秒数的瞬间,短到什么都不了,又好像什么都了。康崇脑袋里嗡得一声,有东西轰然坍塌,唯有赶快转移视线,佯装不动声:“行了啊给你呼扇冒了。”

柑差儿蹦起来:“你俩就是!”

康崇把她摁住:“我看你吃撑了。”

景允一,不知他们在对什么暗号。电视还在播报早间新闻,无非是老人被骗买保健品,酒驾司机又在撒泼,孩掉河里了,家长一张大脸凑近镜发表言,事儿的时候谁知吗去了。这些事儿发生在全国各地,仿佛都有,生活跌宕起伏,除了飒城,离他们那么近又那么远。景允也坐下来,任凭陈柑从包里拿一支试装的女士香,照着他一顿猛心都麻木了,放弃抵抗,熏得嗅觉失灵。他说:“九了,收拾一下,准备退房吧。”

退过房后,三人一回家,隔夜的馊衣服外包裹着甜的香味,往康崇车里一坐,登时兰薰桂馥,沁人心脾,他恍惚地拉着一车名媛姝,自觉如同早晨刚下班的可疑服务行业人员,打开空调和音响,湮灭在红尘中。

鲜少有这“不用考虑接下来该什么”的悠闲时刻,他们漫无目的地逛,开过护城河,开过菜市场,开过曾经一起念书的初中学校,如今分化成两个校区,新起了实验楼,扩建了育场,校服依然很丑。快到校门的时候,陈柑激动地降下车窗,探朝外大喊:“形而上学!不行退学!太惨啦!逃课吧!!!”喊完方觉通舒畅。

各回各家之前,景允拉着陈柑,又叮咛了一遍:“他们说你,就当没听见,该逛街逛街,该蹦迪蹦迪,有合适的再找,没合适的拉倒。”

柑本来还笑,闻言沉下脸来,忧患地问:“死活都找不到合适的怎么办?”

“那就不找。”

“我要是一辈不结婚,哥会笑话我吗?”

“不会。”

“我觉得婚姻可怕的……哪怕是跟喜的人,也会变得不喜了,因为真的特别麻烦,特别折磨。我说话不是没有据,我当过三次伴娘,我妈说不能再有第四次了,因为我会嫁不去。我心想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结婚。你想,从筹备婚礼就开始刁难你,你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到了那天还要装一副兴采烈、喜气洋洋的样,其实站着都快了,司仪还拼了老命的要把你说哭,必须哭,不哭就没有仪式。典礼程复杂,都说婚礼一生就这么一回,不能留下遗憾,但凡错了一,你就觉得完了,是坏兆,不过去多久,想起来都膈应。还要应付七大姑八大姨,那些亲戚你认都认不全,他们之中还可能有极品,这没法选,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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