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薄守，否则为什么可以笑着说那两个字。

辛季这个时候来找他什么？

即将追妻火葬场。

“没，收到就这样，我可以给你看原始邮件。”

薄守抬起，确定学生说的是真的后，快速站起来走到门，只看到一个消失在拐角的影。

于是薄守安心地坐回办公桌前，听学生汇报自己的论文度，时不时地给些引导，提建议。这个学生的论文有望发到心期刊，薄守不由得多和他说了一会儿，等把论文的修改方案商定好，薄守又鼓励了学生几句，让他回去继续加油。

“学生吗？”

“他不我，我一直知。”辛季一下笑了，“所以我放弃了。”

“聊天记录这么明显，你还不相信吗？薄守和白虔早就认识，分开后还念念不忘，这才接近你，你怎么还执迷不悟？现在白虔回来了，他立抛下你，这还不够说明吗？”季书越说越着急，最后甚至激动地站起来。

“您是来找薄教授的吗？”有学生来找薄守，看见辛季站在门，好奇地问他。辛季摇了摇，于是学生敲了敲门，拿着材料去了。

之后两个人经常在咖啡厅“偶遇”，又都对建筑编程有了解，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有一次白虔的移动信号了问题，就连了季书用电脑共享的wifi。季书就照之前查的资料，尝试去黑白虔的手机，毕竟只是程序猿不是专职黑客，季书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内容。他打算回去再研究一下，改天再尝试，结果当天晚上，他的电脑被黑了，修复之后，他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打包的是那份聊天记录。

薄守现在追上去还是能赶上辛季的，但他想到办公室还有学生，脚步又停了下来。反正晚上回去就能知，不急这一时。

辛季现在可以确定，有人是故意让他知这些。

作者有话说：不换攻。

为什么季书说他在难过？他不是在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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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季听完皱起眉，“聊天记录你有删减吗？”

“我会放弃薄守，但这不意味着我会和你重新开始。两年前，从你说不会和她离婚那刻起，你就应该明白，你已经彻底失去我了。你是男人，不再是男孩儿了，你要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你回来是后悔了，想祈求我的原谅——我原谅你了。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情，而是两年前你骗了我，现在我也利用了你，我们扯平了。但是除此之外……你要知，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

不等季书回答，辛季起离开，留下呆愣在原地的季书，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我在。”季书放下手中的纸巾，有些手足无措。

“季书。”辛季呼一气，看向季书。这两年，前的人眉成熟了许多，已经不是当初他的男孩儿了。

送走学生后，薄守又埋沉迷于自己的工作。他没有发现，自己一个小时前给辛季发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回复。

辛季离开咖啡厅，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绕去了薄守的学校，站在办公室的门外，透过门，安静地看着。

“如果你能想通，我很乐意抛下过往和你朋友，如果不能……很抱歉，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不太可能是白虔，如果是白虔，没必要去黑季书电脑再发匿名邮件，直接把东西放手机里，等着季书上钩就可以了。

辛季盯着聊天记录，久久没有说话。

学生简单说明来意后，犹豫了一下，对薄守说，“薄教授……好像有人找您，一直站在门……”

薄守工作的时候最帅，辛季始终这么觉得，认真，沉迷，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曾经辛季看一次，就会心动一次。以后看不到了，现在多看几过个瘾。

有人和他一样，关心着白虔是否能和薄守复合。辛季不知那个人到底是想撮合还是阻拦，所以这份聊天记录的完整有待考究。

书一就认白虔是那天和薄守卿卿我我的那个人，就上去搭讪。白虔不认识季书，季书凭借着光帅气的外表，和诚恳谦虚的态度，很快博得白虔的信任。

“不是，一个男人，大概二三十岁吧。”

“你、你别难过……”

辛季推开季书递过来的纸巾，却看见玻璃上的倒影，自己的角亮晶晶的。他哭了吗，为什么他一都觉不到。

但不事实如何，辛季都不想参与了。“盲目”的时候，他也许会被煽动，但他“清醒”了，他没兴趣当别人的刀。

第30章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