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几个小时苏献文一句话都说不来，神疲惫到了极，等他稍微缓过来一些就穿着工作服的人来给他简单的认知测试。

苏献文的脑暂时还没坏，认识测试他顺利通过，周围的工作人员没有继续吵他，确认苏献文没有问题之后就退了去让他自己行神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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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献文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连动一下都不到，目之所及一片黑暗，但这环境他并不陌生，此时的他正躺在营养舱中。

芷界不知自己这算是作茧自缚还是咎由自取。

芷界说：“永别了，我的宝贝。”

他陪着芷界无休息的回了太多次，苏献文的神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可能一开始芷界是有想过拉着苏献文陪他一直沉沦在虚幻之中，但最后他还是让苏献文回来了。

他们在虚拟世界过了太久，无数个苏献文填满了他的脑袋，以至于对于原本的苏献文都开始模糊了。

过了会，外面的人发现了苏献文的苏醒迹象，一番作将他放了来。

他意识到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苏献文近在前，伸手就能碰到他，可惜无论再怎么真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明明是沉重的内容，但他说得轻快，言语间来的态度可见他对苏献文已经不抱丁希望。

没有希望，所以才能坦然接受任何后果。

苏献文倒是醒了过来，可芷界就不一定了。

“我……”

真实世界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叛军节节败退，苏献文带着联军队追击，最后成功将他们歼灭，所有的指令都是苏献文亲下的，他也是亲看到芷界所在的战舰爆炸，只不过爆炸是被攻击之前芷界主动引爆的。

之我也明白过来了，下令杀我只是贯彻了你的原则而已，于你而言芷界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个人就是不可能属于他。

第58章现实

苏献文刚想开，却被芷界阻止。

芷界手指夹着苏献文的一缕发丝，放弃维护之后苏献文的发也就停止了自然生长，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回忆一下苏献文原本的发长度，但从脑海里已经再难以翻最底层的记忆。

苏献文就坐在床上呆滞了许久，在虚拟世界中待的时间太长，这是后遗症之一，尤其是他的记忆一直被芷界刻意压制，如今全归位带来的冲击不小。

战舰的自爆并没有波及联军队，它只是在极致的璀璨之后化为乌有彻底消失在星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