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摇，她也不知。

“报了，没用，号码是伪基站打来的，查不是谁。”

说完陈小心地借着洒车窗的路灯看了苏献文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搞笑？”

项链只是一朵材质不明的被黑的绳串起来，完全没有设计，但这朵雕得意外的致，一望过去苏献文还以为是真的。

“就是这。”陈掏一项链递给苏献文看，“这是我从一个神手上买的护符。”

“谁知这个人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天天扰我，拉黑也没用，我现在都不敢开机了。”陈回忆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就恨得牙，尤其是对方完全置于幕后，自己一拳只能打在棉上。

“不是，”陈很认真的否认，“我过一个梦，我走在青石板路上，两边是红的彼岸，我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办，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陈，当场就把卡取来给了苏献文，苏献文收好卡，估计今晚是不会有收获准备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芷界。

“你还迷信的？”苏献文。

苏献文打车送她回去，路上跟芷界发消息安他，正在打字，陈突然开：“我总觉得以前见过你。”

“额，”苏献文斟酌着言辞，“你报警了吗？”

在陈说害怕的时候，苏献文心里甚至有弦轻轻响了一下，一瞬间他被一徘徊千年无所解脱的情绪所覆盖。

“没有。”苏献文微微摇，他完全没有笑陈无稽的心情，因为陈说的这条青石板路他也在梦里见过，还有那些艳得过分的朵。

他礼貌地问了问陈要不要送她回去。

“咳咳……！”苏献文被一酒呛到，他本来以为是护送陈回家之类的事，没想到是要自己当黑客顺着网线找扰者……苏献文一个会计电算化的学生真的不懂黑客技术。

“以前不信，现在觉得很邪乎，就天天都随带着。”陈有些不好意思，这一辈的年轻人观念里迷信不是什么好的意思，“我去问过了这叫彼岸，照民间传说它应该是开在黄泉路旁边的，苏献文，你说黄泉路是不是真的存在的？”

“我不认识也不知他是谁，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添加了他为好友，之后他就时不时来问我是不是过得不幸福，父母对我的掌控是不是令我无法呼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我觉得是个骗就骂了一顿把他拉黑了。”

“那你想让我什么？”苏献文觉得陈脑不太清醒，对自己寄予的希望过大了，不过他也不能直说就把问题抛回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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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飘过很多事，但苏献文什么都抓不住。

“那这样，你把你的卡给我，如果有扰电话我就跟他隔空对骂行吗？”苏献文决定先看看情况。

这句话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也说过，苏献文一笑，“我大众脸。”

陈现在是草木皆兵，害怕真被跟踪，苏献文愿意送她自然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