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切像是一副被冲洗掉的墨画，所有的笔墨不见之后苏献文置于一片空白的世界，这里没有也没有底，他没有费神就可以轻易地漂浮着。

芷界没有否认，他努力地想了想却无法给一个准确的数字，他将苏献文困在虚假的世界中回了太多次，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有些虚实不分了。

“我怎么还不死？”苏献文反问，他用手握住烛龙剑的剑刃将其了来，血从他心，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染红了他的衣衫。

“这次？”苏献文没有错过这个提示，“我果然经历过很多次同样的事。”

玄鉴|在他上的烛龙剑，步步走向苏献文。

烛龙剑上的红芒逐渐削弱，玄鉴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你怎么……”

“只要你我一死，这场混就能结束了。”玄鉴连说起他自己的生死都淡漠得很。

要结束了，自己和他也要走向终了。

苏献文与芷界四目相对，芷界歪歪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没想到这次你竟然察觉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唯独这一次不同。

你我和……”

“妖王命，但凡胎要死总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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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妖修炼秘籍（十八）

他将目光集中在苏献文上，炽而病态，他想，现在苏献文在不恢复记忆的情况下就可以看穿虚拟世界的本质，自己恐怕已经无法再将他困假象中太久。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苏献文提前死过一回，也可能是因为回太多次虚拟世界的运行了bug，也可能是自己留下了破绽……可能的原因很多，但芷界却懒得费心思去探究。

“是啊，很多次。”芷界轻轻地说着，“每一次我都说会等你，但你从来没有回来过，你最后一定是被烛龙剑一剑穿心而死。”

接着一个人影从虚空渐渐凝结实，正是芷界。

这句话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咒，话音落下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消失，顷刻的功夫一望无际的山脉、迷雾重重的山谷、形形的修士都消失了个彻底。

苏献文闭上呼了几次，他一抬手玄鉴的结界就破裂了。他听着周围的声音，听着修士们大惊的呼声、风过山林的声音，还有更的鸟鸣和走兽的啸声。

他们两人一死，妖王就能彻底死绝，而妖王受了万妖的献祭，他一死所有的妖族都会相应地受到影响。人、妖双方正是胶着的时候，一微小的变化都足以影响战局，就算这次妖族不会随着妖王的陨落而死，他们自也必然会受损，这也足以方便修士们对他们赶尽杀绝。

烛龙剑正正地刺了苏献文的心脏，但他脸上一吃痛的表情都没有，他静默地看着玄鉴里满是复杂。

许久之后他才睁，对上玄鉴的双，缓缓开：“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假的。”

玄鉴举起烛龙剑，朝着毫无抵抗力的苏献文刺去。

这柄妖王的剑在玄鉴手上也发了光泽，显然对其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