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献文觉得玄鉴有些刺，收回视线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个结界布得严密，外界无法听到看到内里的任何情况。除开妖王血脉，玄鉴自的修为也是不可小觑。

苏献文左右看看，“这倒是方便，免得有人不小心知晓了师父的秘密。”

他只当玄鉴还在气上，忍不住想为苏献文辩解几句，但玄鉴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扭对其他人吩咐：“你们继续破开结界，青山逆徒的罪孽由我来亲自了结。”

玄鉴划一方空间，彻底隔绝了外界，只剩下苏献文和他两人。

自然没有人违抗玄鉴的意思。

苏献文淡笑，叛徒这个明晃晃的罪名将他照得毫无遁形之地。

不等苏献文说什么，玄鉴先用剑鞘压住张四得他退回原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回的路。”

今日的玄鉴依然是松形鹤骨，与苏献文对视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的声音很低，但在场的修士们都听到了，闻言下意识就去看玄鉴的反应。

在张四看来自己就是没能守住心走火，难得张四还想着拉自己回……

“师父。”苏献文扯扯嘴角，轻飘飘地唤了一声。

玄鉴置若未闻，反倒是他边的张四瞬间红了睛，不不顾地上前几步大吼：“师兄！你是受了什么蛊惑！现在回还不晚！”

张四一愣：“师父……”

谁能想到玄鉴背地在背地里翻云覆雨。

修士们一时片刻难以破解。

等苏献文说完，玄鉴终于开：“知晓了也无妨，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虚名？”

玄鉴面未变，静静地打量着苏献文。

“我很好奇，师父你这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苏献文不抱希望地一问，同时已经将烛龙剑握在手中准备开战。

玄鉴没有急着剑，等苏献文一剑刺向他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躲让，就由着烛龙剑刺破他的血。

“说起勾结妖界……恐怕师父也难逃系，若是旁的人知晓师父上有妖王血脉，不知作何想。”苏献文带着近乎刻薄的笑意说。

玄鉴年少成名，但这段辉煌短暂得犹如仅有一现的昙，此后的数十上白年岁月里他都躲在青山不问世事，既不争功夺利也不匡扶正义，像是个混吃混喝等死的累赘，甚至小一辈的弟对他都有所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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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上有雾笼罩，看不内里的情况，苏献文将视线收回看向玄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