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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汇聚在青山下的妖族不少，各各样的都有，他们中的大分都不认得玄鉴是谁，但看着玄鉴步步向下他们的不由得主动后退，不敢与玄鉴正面对上。

芷界话音方落，一势的气息自青山上爆发来直冲云霄。周围攻山的妖族没有防备，立刻就被这气息冲击得七零八碎分散倒地。

平日里玄鉴就是个彻彻尾的糟蹋老，不肯门不肯见光，遇事从来不，哪怕是人妖两界混战也不见玄鉴来，直到如今妖族杀到门前了玄鉴才舍得来。

玄鉴也一个微笑，“族长何须自谦，统率几大妖族围攻青山……依我看，族长这分明就是生龙活虎得很。”

苏献文脑海一片空白，他了些力才认来此人正是他那不靠谱的师父玄鉴。

青山的服白为底上面有淡青纹，穿在玄鉴上衬得他骨仙风不可亵渎。

“等等，里面的气息动有异。”

九尾狐盯着玄鉴看了许久，“当年偷了烛龙剑回去之后你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若非到了绝境我这把老骨也不想大动戈。”

面对玄鉴的嘲讽九尾狐也不以为意，“不过是为族中小辈求个活路罢了。”

这人风华正茂光彩照人，却连个趁手的武都没拿，周气度也足够柔和。他更像是个温良的书生，没有丝毫杀气溢，但脚步声清晰传来，仿佛踩在人的心令人畏惧。

玄鉴挑起尾若有若无地瞥了苏献文所在的方向一，不过他没有过多理会，继而专心于山下的群妖。

苏献文他们也受到了波及，但有芷界护着他没有被走，在半空中晃了几下好歹还是留在了原地。

待气息散开，护山大阵也被收了回去，接着一人影从山门之内走了来。他没有御剑，一步一步沿着石阶下山。

玄鉴下的面容年轻了许多，看上去只有凡人二三十岁的年纪，光彩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玄鉴拖长语调，似笑非笑：“当年妖族为了成就妖王不惜倾尽全族之力逆天而行，只可惜这位妖王没能达成你们的心愿便不知所踪，如今报应终于下来，没有理你们的过错让人族来承担。”

青山有九百多级青石阶，玄鉴旁若无人悠悠拾级而下，等他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一只躯庞大的九尾狐才主动上前一步，吐人言朗声：“多年不见，我等垂垂老矣不剩多少寿元，而玄鉴仙人却风采依旧，着实羡煞旁人。”

玄鉴闻言脚下一顿，不过也只是一瞬的事，他很快恢复继续往下：“这么说，妖界是真的无法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