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我能得到。”苏献文答应得快，他自认为一无是，也不觉得以芷界的境界要害他还需要绕弯。

又是无话，苏献文觉得气氛尴尬，试探地提：“既然在下伤势也痊愈了，不方便继续打扰，那我这就下山？”

“你剑上有个豁，我帮你修了一下。”芷界淡淡地说。

“没什么，在夸你。”

苏献文着继续：“我有一柄佩剑，不知芷界友可否见着了？”

这句话就是明显的应付了，芷界的敷衍苏献文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但这句话跟芷界的形象太不符合，让苏献文觉得自己内心受到了冲击，说好在上不人间烟火的仙呢？怎么张嘴就这么贫。

我的灵兽……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

苏献文将自己脑海中蹦来的血腥画面压下，试图跟芷界讲理，“我好歹也是青山的弟，技不如人若真被你所杀也没有什么，但你用些歪门邪将我魂魄禁锢起来就是逆天行事，也有损我师门威严，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一笑就将芷界周的清冷挥散了七七八八，让他突然变得有了些人世红尘的气息。

芷界却没有跟苏献文详细解释，将这一茬略去，“灵兽的事就罢了，你也不用记挂，但你若是真的有心谢我，不如拿诚意来。”

芷界再伸手一指，这剑才朝着苏献文飞去。

苏献文的剑上却是有豁，是他拿到剑之初就有的，青山那么能工巧匠对此都无计可施，所幸不影响使用苏献文也就凑合着继续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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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你先应下，我日后再来取。”

苏献文清清楚楚地看到芷界脸上一个疑惑不解的表情，但这个表情转瞬即逝，随之他脸上浮现的是竭力憋笑的样，但最终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芷界：“……”

“只有你才能到。”芷界看着苏献文，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悬崖上风声很大，芷界声音压得低，苏献文没能听清楚。

芷界掀起看了苏献文一，伸手指一抬，苏献文的佩剑就从悬崖下自个飞了上来，却也不急着回到苏献文手上反而停在芷界附近。

芷界没有开劝留拦人，但也没有接话。

青山上上下下都是仙风骨，以降妖除为己任，最恨这些毒逆天的法。

“要什么样的诚意？”苏献文真心实意地问，他实在想不自己能为芷界什么，而且穷得叮当响更是掏不什么的宝。

“你在想什么东西。”芷界斥，语气不重，更像是对苏献文无奈的包容。

苏献文一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