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蓓了泪，解脱一样地松了气。

可她却忘了，离开厕所后，一切才真的开始……

（八十八）

“放松，呼，放松，对，好，别夹，第二个珠已经去了。”赵涛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掰开余蓓的，一只手拿着从小到大排列的串珠，满意地看着这日系片里的真真切切地埋到前的中。

原本密的因为撑挤而打开舒展，从茶变成了充血的红，第三个埋到一半，括约肌上传来的压力就已经表达了明显的抵抗。

“放松，你越用力就会越难受。放松。”他拍了拍余蓓的，看她大了几，稍微加大了力，总算把第三个也了去。

他没有必要一直到最大的那颗，老板的建议是用和他老二差不多的松，到适应就可以带了，如果洗得非常净，可以考虑在最后冲刺阶段去掉，当然最好还是加层保险避免得病。

可他不是很在乎，并不打算。

第五颗就和他最大分的直径相当，他把第四颗压后，补充了一些剂，让勉裹住了第四颗的门休息了一下，接着拉串珠，缓缓刺，让第四颗了几十下，才在余蓓无力的中尝试第五颗。

“嗯……嗯嗯嗯……”余蓓拼命抿嘴，可难过的哼声还是传了过来，又有了哭腔。

她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并没有真正的好心理准备，她完全是凭着献祭一样的心态，把自己当成贡品摆在了赵涛面前。

她的手脚在发抖，脊梁绷得好像正背着几百斤东西，白的已经被汗染透，在灯下像是抹了层油。

赵涛抬起，这时，对面的电视屏幕上，映了他因为弧度而略显扭曲的脸。

那张脸贪婪而狰狞，就像只饥饿的野狼，准备撕碎横陈的羔羊。

他低下，看向自己的下。

那里早已化，缩了包中，懒洋洋地垂着。

积攒了很久的冲动突然一而空，犹如气球飘到了钉板上，啪的一声，四散飘落。

他缓缓把串珠了来，望着那红的，内的都已经快要可以看到，他用手指挤去，稍微受了一下那里包裹的觉，比一，一，别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还以为他已经准备，余蓓咬下弯下腰，扶着膝盖急促地息起来，好像有泪掉了下去，摔碎在地上，裂成无数片。

“今天就算了吧。我觉得你还是没准备好。以后……再说吧。”他把装回袋里，有厌倦地躺在了沙发上，满脸迷茫。

“我……我在家悄悄练习过这样，要不……要不我试试吧？”余蓓讨好地小声说，爬上沙发扶手坐好，小心翼翼地伸白莹莹的脚丫，用抹匀粉指甲油的修长脚趾抱住他的老二，缓缓搓动。

嗯……没想到她的步还快。赵涛眯着了，放松了，“好吧，那全看你的了。”

能觉得到，余蓓这一阵确实在用脚上下了功夫，柔的脚心夹住他的时候，还很技巧地避开了最怕的分。

很快，就重新起，直竖，像通天塔，在柔脚掌组成的峡谷中重复着隐没、现的循环。

视觉上的刺激的确不小，但官上还是差了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