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蛊的威力，你经历过，自然比我清楚，你我二人联手，是你最该选的路。”萧烨说完，拍了拍手。

萧烨亲手给阿翎磨了磨墨，继续说：“你也应该清楚，皇上不止跟你定过盟约，跟我，跟齐王，甚至跟所有公主都定过——能得长生杯者，得大晋天下。”

萧烨脸一沉，“你是什么意思？”

阿翎淡淡：“醉今宵那些人的死，果然不止是齐王所为。”

“醉今宵已毁，你的所有棋皆亡，你唯一的价值，便是你的，是皇蛊繁衍的母。我若能保你命，你自然该用你这个价值来换。”萧烨说着，放下了墨块，提起笔沾了沾墨，“我们一起找寻长生杯，他日我为晋皇，则以此圣旨为据，我为帝之后，允你十年自由，尽你想之事，待十年之后，你便乖乖为我新选的国师繁衍新的皇蛊，拱卫我的江山，百年长安。”

“再不该，你不也用祁鸢的命威胁我了？”阿翎一语说到了上，“你要我接这圣旨，可以，不过，我要祁鸢安然，要苏折雪安然。”略微一顿，阿翎继续，“你若连保护两个棋都不到，只怕保护我也只是空谈。更何况，你比我清楚阿耶国师如今在朝中的势力究竟有多大，你想扳倒他，自己要有足够的斤两，目前的你本就斗不过他们，所以这圣旨不过

所以，晋永帝可以立女为储，也可以立两个侄儿——蜀王或者是齐王为储君。

有一个儿。

大晋之前，还有立女为储的先例，当年女帝晋华帝萧清清可是创下了大晋最辉煌的盛世。

“看，你果然没有诚意，你想动手杀了祁鸢，又或是……苏折雪？”阿翎突然反问。

阿翎冷冷：“是么？”

阿翎走到了野栈门，望着漆黑的苍穹，冷笑：“我知我逃不了母的宿命，可我也知，这个价值一日存在，我便一日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说着，阿翎转过了来，定定看着萧烨，冷冷的目光让人觉得莫名寒冷，“只可惜，父皇都能想明白的理，你跟齐王没有一个明白。”

“萧栈雪，你别我……”

“你要我答允你，不是不成，而是你少些诚意。”阿翎说完，站了起来，“我从来都对江山不兴趣，所以谁坐皇位，对我而言，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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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烨摇：“我说过，我不知苏折雪的下落，动手之人是齐王，你不该怀疑我。”

萧烨，“于你我而言是好事，可于齐王而言，可就不是好事了。你可知他早已拉拢了国师府？”

阿翎黯然一笑，摇了摇，“堂兄，你想得可真周到啊。”

阿翎眸光一黯，“所以呢？”

一名护卫将一卷皇帛端了来，恭敬地放在了阿翎面前。

阿翎冷笑：“我还撑着，对你，对齐王，不是都是好事么？”

萧烨笑：“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路可选呢？”说完，萧烨低写下了方才约定的那些话，搁笔之后，从怀中摸了自己的印信，盖上了王印。

“你我本就是亲族，实在是不该……”

阿翎眉心微微一蹙，忽然将皇帛往萧烨怀中一推，冷笑：“堂兄，你未免也太急了些，这圣旨下得也太早了。”

蜀王萧烨放下酒壶，笑：“我也没想到，你还能死撑着，看来阿耶杰是遇上一个大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