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笔下去，把画纸戳破了一个。

这次是真走了。

一方面是因为昨晚消耗了不少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季鹤鸣一手就抓了两只妖，让其他妖都战战兢兢。

“我不敢跟别人说，昨晚你应该看到那两只妖了吧？我看你不怕，才跟你说的。”杨汶并没有注意到竹溪的害怕。

竹溪说：“今天特别谢谢你，晚安。”

杨汶想了想，压低声音：“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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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了手机睡觉，大约是了个好梦，嘴角一直微微扬着。

杨汶看看四没人，嘿嘿一笑，暂停了摄像跟竹溪换自己的小秘密：“其实，我也是妖，熊是我的原形。”

“有始有终嘛，如果絮用得上就用，用不上我们自己留着，以后拿来看看也好。”杨汶有激动，“我也能得一幅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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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我就送你一幅。”竹溪说，“你想要什么？”

竹溪叹了气，人和妖之间真的有，他从小就受过了。

很多网友赞。

僵住了。

杨汶并没有意会到这个停顿的意思，还兴：“我就知，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又打开了摄像机。

相比前一晚的狂嗨，竹溪注意到，所有人好像都收敛了不少。

这样一来，网友们也理智多了，谩骂的声音减少，大家开始讨论人和妖共的问题。

“当然可以。”竹溪虽然意外，但也没有多想，“不过，可以问问为什么吗？这样有助于我构图。”

季鹤鸣转发了其中一条比较全面的科普，说明自己的立场：哪个群都有害群之，但不能以偏概全，因为一两颗老鼠屎就否认整个族群。其实大分妖和人都一样，只想带着理想，和自己的人好好生活下去，希望大家多宽容，也希望每个人都能遇到好的人。

妖本来就是让很多人害怕的存在，加上薛承星和思瑜还存心害人，他们的粉脱了个净净，很多网友都愤怒地烈谴责，甚至失去理智地喊打喊杀。

“晚、安。”季鹤鸣呆呆地应了一句，转朝门外走。

《海角》节目组的，个个都是妖，自然转得最积极，另外以前跟季鹤鸣合作比较愉快的，还有将来想和他合作的，也都纷纷转发支持。

今晚的直播，让季鹤鸣的形象又好转了不少，甚至有人已经把他当成英雄了。

乖乖本乖：……

今晚的搜自然是季鹤鸣直播的事情。

但是，竹溪很快发现，有一拨人在不遗余力地科普，说妖也不全都是这样的。他们科普妖的能力，科普妖的生活，科普妖局的存在，科普普通妖的生活，科普妖和人其实没什么不一样……

事情前后清清楚楚，网上的评论也是一边倒。

“画嘉宾……你要吗？我也给你画一幅。”竹溪手上不停，边画边跟杨汶聊天，“节目录制都结束了，你还拍什么？”

竹溪：“……”

甚至有网友说，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来看，以前季鹤鸣的那些黑料，只怕也有内情。比如，季鹤鸣力气那么大，连妖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想对夏杉用，那个文弱的影帝能反抗得了？至于那些模糊不清的照片，就更说不清真假了。

竹溪的脸颊，笑容越来越大。

他打算先画季鹤鸣，现在只有季鹤鸣才能让他镇定下来。

竹溪地吞咽了一下，了有涩的咙，说：“不，怕。”

他一睡意都没有，摸手机来刷微博。

关着薛承星和思瑜的笼就放在甲板上，几乎所有人都来看了一遍。同时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得罪季鹤鸣，更不能得罪竹溪。

杨汶又扛着摄像机站在了他的边：“这次准备画什么？”

走到门又转回来，把笼提上，说：“晚安。”

季鹤鸣发了一条微博就没再发声，但很多艺人跟着转发了。

竹溪随手一刷，竟然发现一条超门评论：如果乖乖是妖，那我真的讨厌不起来。可萌还没有攻击力，我一定要娶回家养起来。

不一样的竹溪只好假装淡定地换了张画纸，继续作画。

竹溪则再次坐在甲板上，架上画板，开始作画。

提前观察到薛承星他们心怀不轨，说明他细心；想到用直播来还原真相，说明他聪明而且问心无愧；事后并没有牵扯到整个族群，还为妖类说话，说明他理智有大。

第二天大家启程离开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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