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鸣盯着小兔看了好一阵，确定他不会再醒了，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先伸手用妖力将被窝烘，然后把小兔慢慢放去。

小兔一开始睁得溜圆溜圆的睛，已经慢慢弯成了月牙状。

我还可以熬一会儿。

可以啊。

竹溪也不回季鹤鸣怀里了，就这么坐在书页上，看看自己写的字，又歪着脑袋望向季鹤鸣。

竹溪没多想，再次，又急切地去翻下一份，他还想听季鹤鸣分析那些投资项目。

季鹤鸣微笑着低看他，轻抚过背脊的掌心不着痕迹地溢一丝丝。

“困了？”季鹤鸣看着还剩下的几份文件，“要不今天先睡吧？时间还多呢，我以后慢慢给你讲，不急在一时。”

竹溪想到季鹤鸣也是导演，忙乖巧蹭蹭他的掌心，安：“咕叽~”

两边的度一样，气息也一样，小兔甚至都没觉到换了个环境，依然睡得香甜。

竹溪睛瞪大了一，歪着的脑袋也摆正了：“咕叽？”

竹溪还想再挣扎一下，慢吞吞从文件上爬起来想醒醒神：“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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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和投资方愿意吗？

“历史正剧，剧本是不错，气势恢宏，智商也在线，拍好了绝对碑能爆。”季鹤鸣说，“问题在女主上。女主是编剧的情人，而且正于作品跟不上名气的阶段，急需要一拿得手的代表作。这电视剧要想拍好，就不能把戏份集中在几个人上。这剧里的女角，包括女主戏份都不多，严格意义上都算角。编剧为了帮自己的情人，肯定要改剧本……其实，这剧已经拍来了，没有什么，赔得很惨。编剧不仅给女主加戏，还加了许多情戏，男二三四五六七都喜女主……”

他自己都没发现，季鹤鸣却看来小兔的脚步有些踉跄，耳朵也哒哒地垂着，迷蒙的样像喝醉了酒一样。

他在季鹤鸣怀里的时候，两人视线是对不上的，这样的角度，倒是正好能看到彼此，更有助于。季鹤鸣对竹溪的兔原形不陌生，有时候能读懂他的神。

桌上的文件都还没来得及打开，竹溪已经睡熟了，粉的鼻轻轻翕合，嘴角的小胡须也随着呼的节奏小小地颤动着，薄薄的耳朵片偶尔听到一稍大的动静会警惕地抖一抖，但这并不影响竹溪的睡眠。

幸好耳朵上有，又是在灯光下，季鹤鸣完全没注意到。

季鹤鸣说起那些他不懂的事情时，特别有魅力。

不对，是对他特别有帮助，竹溪的耳尖悄悄红了一。

季鹤鸣望着那双透亮的红宝石一般的睛，心里乎乎的，伸一只手掌虚虚贴着小兔的后背，这才去看竹溪写下的文字。

件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了，之所以一直没动，是因为觉得小白团费力跟文件较劲的样太可。

我就不会。

为什么呀？

知竹溪喜听，季鹤鸣很耐心地一份份给他梳理，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了十二。

“投资方了个男演员去演男二，然后编剧顺便也给男二加戏，女三四五六七也都喜男二……”季鹤鸣似乎明白竹溪在想什么，解释说，“大分时候，导演是拧不过投资方的，毕竟拿钱的是大爷。”

他怀里很温，小兔一挨着就跟躺在床上一样舒服，半闭着的睛没几秒就全闭上了。

还有这作？

“你的意见是可以投？”季鹤鸣翻了翻，摇，“我的意见就相反了。”

“我知你是个好投资人。”季鹤鸣看懂了他的神，心里一动，说，“以后，我的剧都由你来投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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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得很香。

现在白团快炸了，季鹤鸣不敢再装傻，急忙帮他把文件打开。

竹溪想也不想就：“咕叽~”

季鹤鸣怜地将小兔拢掌心，抱在怀里，说：“那我再看一份。”

季鹤鸣睛一弯，他的耳朵：“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以后我拍戏，你就来当监工。”

虽然觉得季鹤鸣讲的东西很有意思，也想认真听下去，但生钟已经固定了，不受思想支，到了这时候他就是想睡觉。

竹溪目瞪呆，红宝石一般的眸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怀疑。

竹溪心脏不好，平时生活非常规律，不熬夜，很少在十二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