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轩推了一下周鹏说：「不去，怎么办？」

苏东方冷笑了一声：「我这么空闲哪会有什么事情要忙，笑面虎都已经去了那边，我有再大的事情也得放下啊……」

何全安挠挠说：「苏市长，你能不能帮我把吕行长约来吃个饭，我现在区里的厂是一个一个接着倒，这些厂的老板是天天找我要政策，你说我就一区长，哪有那么大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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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鹏记得读书的时候，班里组织了一次游就是来参观青云酒厂的，那时候路边的树苗还是刚刚栽下去的，不像现在已经是郁郁葱葱的大树，酒厂大门的油漆也脱落了不少，起了铁锈的内层，仿佛就像现在的酒厂，从里到外都摇摇坠、风雨飘摇。

「现在法院那边关于民间借贷的案差不多都要两层楼那么了，」看着闷声不吭的何全安，苏东方摇摇，「银行的坏账太多，特别是外逃的资金把这个窟窿越拉越大，唉……我晚上会约吕行长来，你准备一下，让你区里那几个明星企业都派人过来，我这张脸也不知能不能换些钱来。」苏东方说到「明星企业」的时候声音了一些，别着手走了去。

何全安不敢吭声，他也知苏东方说得对，可是大环境就是如此，虽然苏东方说得尖锐，何全安也明白苏东方不会看着下面的企业真的一家一家倒下去。

苏东方见过杨志国，只是没有想到书生一般的杨志国居然会有如此的胆量，苏东方百思不得其解，事情闹大了，杨志国并不能得到多少好，这件事情无论怎样的结果，杨志国一样要为他在买设备上的疏忽付代价。苏东方不禁怀疑，杨志国这样的法难是给曹顺年创造逃跑的机会？可是又不像，杨志国自己为什么不逃走呢？

青云酒厂也是有过辉煌的白酒厂，在江浙一带市场份额最曾经达到过百分之六十，那时候在中档白酒市场也算是首屈一指的牌，厂员工最时候也有两千人，不过随着国企「人人大锅饭」的弊端积累得多年后，理平凸显得无比明显的低下，加上市场上的白酒牌越来越多，这些牌更加注重销售渠和广告的投放，让青云酒厂的效益直线下，工人们纷纷另寻西路，最后留在厂里的人不到一千人，其中大分还是临近退休的老工人。

苏东方沉凝了一下，抬看了看在座的人员，然后对着何全安说：「老何，虞书记已经在去酒厂的路上了，你和老董、还有老蔡都坐我的车过去，你们其他人跟着来。」

除了要和苏东方一起坐车的三个人，其他人都暗暗松了一气，低着鱼贯了会议室。等房间人走得差不多，何全安才咧着嘴对苏东方说：「苏市长，你看等一下我……」

第08章

苏东方嗤笑：「实业？哼，不老老实实实业，赚了一就挥霍了，资金不足就期望银行贷款，一旦银行把款收回来就破产，这些企业不如全倒了。」

「就是那该死的联保，妈的，银行是可以枕无忧了，可是所有的风险都转嫁到了的联保的上，这下好了，第一家资金垮了，连着十四家企业都破产清算……国家要收银，这一收把这些实业的给掐死了。」

「我先去问问，我们可以说是酒厂的债主，他们总不能不让人去要账吧。」周鹏苦中作乐地说了一句，话音刚落尖地看见江勤的父亲

「你先别急着说什么，当前任务就是早让局里把曹顺年给抓回来，」苏东方见何全安有些心不在焉，皱着眉说：「怎么了？」

对酒厂的调查也有了结果，酒厂了五百万引的日本生产线本无法启动，买卖设备的合同是酒厂厂长曹顺年和副厂长杨志国一起签署的。纪委昨天去找曹顺年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就人去楼空，而杨志国却在此时带着工人把酒厂围了起来。

这时，秘书小胡敲门来，瞄了一碎裂的茶杯，走到苏东方后低声说：「虞书记已经在去酒厂的路上了，他打电话来说，」小胡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说，「虞书记说，如果苏市长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下沙区的负责人一起去现场。」

「还是联保的事情吗？」苏东方略有所思。

小胡没有搭腔，后退了一步站到苏东方的后。

周鹏和丁轩一行人从商务车里下来，看见青云酒厂的大铁门关闭着，门外两米被黄的警戒带给围了起来，四五个警察站在警戒带旁边一边烟，一边低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