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别的了？”

小侯爷彻底听不懂了，小心翼翼赔着笑反问：“皇上，‘别的’是什么？”

赵铮：“……”

赵铮疼地额角，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之人？

不，这不能怪孟小侯爷，小侯爷一都不笨，只是尚未明白他的心意。赵铮虽是皇帝，也没向谁告白过，总不能不不顾地说，想睡小侯爷一辈，只好先换委婉些的说法。

赵铮一气，正：“‘别的’便是，朕往后要你任何事，你都不得推托。”

“……这是当然！”

孟小侯爷心暗喜，一应下。反正圣旨一下，谁敢违抗，皇上这要求可真低，提了就与没提一样，殊不知，他已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是永远都填不满的那。

赵铮唯恐小侯爷不能领会，又意味长地：“往后你闯什么祸，朕都不会怪你，当然也不会怪孟家。”

孟玄云：“……”

小侯爷自认阅人无数，哪怕是先帝，对孟家的态度也很好琢磨，可是对上当今天，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他就接连碰了几次，皇上翻脸比翻书还快，时而冷若冰霜，时而风拂面，叫人完全摸不着脑，再上那张晴不定的人脸，小侯爷恍惚觉得，皇上或许是个妖孽。

皇上两度暗示，只从小侯爷里见到了戒备，皇上最后认命地叹了叹，：“你若还是不明白，朕再换个说法，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自污，朕知你心纯良，是为了保全孟家，才不得不刻意而为。”

孟玄云对新登基的皇上尚不了解，可是赵铮这些年已在暗把小侯爷的脉都摸清了。斗走狗无伤大雅，就算隔三差五犯事，既没有害人，也没有犯律例，别人都是通过小侯爷的事来看待这个人，而赵铮已知孟玄云品，就不会轻易被他的事所迷惑，反而透过层层迷雾，猜到了孟小侯爷是在自污。

古时并非没有自污的先例，但几代人都自污的极为少见，要不怎会让天下人都认定孟家是纨绔？要他说，这正是孟家的机智之，真正的纨绔是保不住逍遥侯这个爵位的。

难历代皇帝都没有堪破孟家的用心吗？未必没有。可是这样的臣并无害又招人喜，倘若赵铮对孟玄云无情，说不定也会如先帝一样，成全孟家，任由孟家装下去，但如今小侯爷算是他的人了，赵铮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他中意的人还犯得着自污吗？

“皇上，臣没有装，臣是真的很污！！”

小侯爷急得不行，睛瞪得滴溜圆，活像一要炸的豹，就差扑上来晃着皇上的脖要他相信自己是真纨绔了。

赵铮稀罕他这样，三分敷衍七分暧昧：“你别急，朕信你。你怎样就怎样吧。”

孟玄云见他神自若，并无不悦，可是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惊人，都到了这个份上，小侯爷并非真的木，已觉了不妥，心里咯噔了一下，企图用玩笑搪过去，：“皇上，您别捉臣了，臣才过对不起皇上的事，不值得皇上这样待臣的。”

“你当然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