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收回那个歉。”苍星垂认真地重新表态，“搞砸了神，我心安理得的，你们的条例就是有问题。”

苍恕抿着没有说话。

“八九不离十吧。”苍星垂，“他们的第一个神一直没有现过，主神一直都差着一个……不过现在也陨落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乌图和苗仡两个，一个厄运主宰，一个蛊毒百通，都玩的。他们内斗太严重，等到发现还有鸿蒙世界之后，已经没有实力和我们正面拼斗了，只能另寻他法，等待这里的三个……两个太初神陨落。”

他其实早有思想准备，早在那对双生兄弟告知他这个消息时，他就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界之事……是重组大军吗？”

久远的太初记忆再次回笼，他想起来了，当时……回神确实只准备了一个名字，让他们二人自己选，是要这个名字，还是要第二重天，苍星垂主动要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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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星垂微微怔然，潜意识里一直绷着的一弦就这么松开了。

判决是什么判决，苍星垂自然也清楚，苍恕是一定会回去理启明神的，他没多问这事，而是问：“你没有吩咐神的人看到第二重天解封，就着手填补裂隙吗？”

“怪不得我一直看不惯你们。”苍星垂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抱歉啊，把你的神破坏成这样了。”

“当年你全盛时尚且需要和别人联手封印，如今他们没办法，你就有办法了吗？”苍星垂，“先别急着走，那帮人还有几年才能到，等我安排好界之事，腾手来和你一起去鬼界。”

苍恕大度地容忍了这句挑衅之言，没去反驳，另起话：“喻绵的梦里看到过的场景已经实现，蛊毒也已解开。我现在准备前往鬼界，彻底消除那个最大的混沌裂隙。在那之前可能还要先借回神，主持一场判决。”

“不算重组。”苍星垂，“我们一直有战力贮备，本来是准备用来对付神的，先前一直被大愿束缚不能兵罢了……总之，我只要去稍作整顿，很快的。这一仗，不你们不兵，我一定要打。”

“神自然亦会兵。事关天地安危，神责无旁贷。”苍恕承诺，沉

苍恕静默了一瞬，：“你已经不觉得自己是鸿蒙的太初神了？”

他一直想不通为何神族会现罕见地双生神，理说不可能有这事发生。原来并没有什么双生，是那时两方世界初分，苍星垂差错，与他一起诞生在了鸿蒙。 [page]

苍恕：“所以，确定了吗？你确实是……”

“你为什么要歉？”苍恕直视他，“如果你为当年屡次违反神条例，还拒不认错的事歉，我接受。如果你是觉得，你本不是鸿蒙之神，却导致了鸿蒙神分裂，那大可不必。尽我认为你们的决定大错特错，尽我不认同你们的主张，但你不妨去问问这个界那些追随你而来的众神，他们是否后悔追随你。”

“我怎样觉得都不会改变事实。”苍星垂冷静，“我听了他们描述那些陨落的神，很显然，除了回神是鸿蒙混沌的太初之神，独一无二，剩下的所有有神格的主神，两方世界都是一一对应的。长乐与乌图相对，万生与苗仡相对，只有你，苍恕……我仔细看遍他们的典籍，觉得能与慈悲神相对的，也只有他们从未现过的混沌君主，杀戮之神。”

“我早有吩咐，不过鬼界那个裂隙是源，他们大约也没办法。当年也是我与启明神联手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