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绵是谁？”

说完，他似乎陷了思考，半晌才看着苍恕说：“我要是你，我现在本不会把这件事说来。难你不怀疑是我指使他那么的吗？”

“嗯。”苍星垂沉思回忆，“确实让他看到过几次我们争吵，让他误会我们关系不亲密就不好了。”

苍星垂气笑了，：“你们还能闻弦而知雅意的？我没让你们……算了，是怎么忽然想起来要使神界？”

“我们的意见相悖，但还不是睡在一起。”

苍恕听到了这里，总算开打断苍星垂的转述，言：“空间裂隙……是小灰他们发现的那个吧。小灰的同伴还用那裂隙返回了下界，不需要自行破界。”

“原来叫这个名字。”苍星垂，“闻人凛提到他都用代称，要不就‘我的猫’，要不就‘我夫人’，给我烦的……没事，你继续说。”

“什、什么七八糟的。”苍恕低低地斥，“是喻绵，他了一个梦……”

“和合神君也没有搬走。他们还住在一起。”万生尊无奈，“我是不太想知这些，可不知为什么长乐神姬和启明神君边的女官一直在聊这件事……直到人来齐了开始会议她们才罢休。而且……”

他回想起那些诡异的问题，到现在都觉得莫名其妙：“而且她们总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我是怎么想您的，您平日怎么对我的……我敷衍了过去，并未怎么心作答，长乐神姬却好像很满意的样，那位彩衣女神官倒是看上去有些失望。”

“……他说，他的能力是预知，而且……”

“从不错。”苍星垂接，“我知，闻人凛已经炫耀过了。”

“你和万生的关系确实不错，难怪长乐他们会单独问起来，他们应该觉得你们很亲密吧。”

苍恕目光微动，不自然地：“我知什么？”

“好，那我告诉你：我对这件事没有绪，我没有参与，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苍星垂前倾，握住了苍恕的手，苍恕只是回望着他，并没有走，他中眸于是更加沉了一些，认真：“作为信任的回报，我向你保证，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需要什么事导致那个场景现，我会预先告诉你。”

苍恕便仔细转述了喻绵的那个梦境。

苍恕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事，如今听了苍星垂的转述，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起来。

“难是谁支持我，我就亲近谁吗？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苍星垂，“这事你最知不过了。”

苍星垂下意识地觉得那些问题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哪里不对劲，只能：“继续，说正事。”

这和苍恕想的似乎有些，他：“不是……算了，等他醒了再说，先说正事。这一万年里，你和无极尊关系如何？”

苍星垂叹为观止：“怎么，今天你的正事就是查我的岗吗？要把我边的下属都问一遍？没事，你问吧，这一万年我守如玉，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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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还住在第九重天。”

“他归位了？”苍星垂并不惊奇，“怎么，他总算舍得从第九重天来了？”

“我记得几万年前，他是上神里第一个公开支持你变法的。”

“我听他叙述，应该是同源。”苍星垂，“等会儿仔细审审那对双生，看看那裂隙是哪里来的。”

苍星垂被这形容惊着了，：“什么亲密？不要用词。”

万生梳理了一下，禀告：“神新封了一位神君，天工神君。”

苍星垂：“我怎么知？”

比如说叠在一起睡觉什么的……

“也是，第九重天本来就该是他的，他确实不需要搬走。”

“嗯。”苍星垂，“都有什么见闻，说来听听。”

“是。此次神相邀，主要是因为人鬼两界现了不止一起疑似空间裂隙事件……与两万年前的天地大祸前兆有些相像。”

“什么睡……”苍恕的脸微不可查地变红了一，很快转移话题，“对了！你说到这个……以后在小灰面前要检一些！他小时候我们只以为是普通小兽，让他看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也不知现在纠正来不来得及。”

，不会直说某些命令。

“仙后。”苍恕纳闷，“仙主从不和你提他吗？”

苍恕几乎有些羞愧了，他：“我一开始确实不打算说……因为我以为你会瞒着见万生的事。但既然你没有瞒，那么……我也愿意更相信你一些。”

万生：“虽然您的王座再次凝聚了，我们知您并未陨落，不过神主动相邀，我们也就没拒绝。毕竟最近这几十年里，天地间似乎有些异动。”

“为什么长乐他们要特意问你对万生好不好？”苍恕冷不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