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仙尊，混沌之术也不是想练就能练的。”苍恕一边听，一边在神识里和苍星垂说话，“对方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要快。这孩对上两个仙尊，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实力也算不俗了。”

“喵呜！”闻人凛肩上小小的白猫叫，哪怕语调很严厉，奈何声音太过绵，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尽如此，闻人佑还是住了。

“不。”苍星垂一否认，“我去，你不去。”

这边两人在神识中说着话，那边闻人凛也蹙眉问：“你方才说你这同伴只是个刚飞升不久的小妖，受了温氏兄弟一掌，怎么可能还活着？”

“嗯……”苍恕迟疑了一下，“我们要去妖界？”

“他们本没死！”闻人佑声，“原来是你……”

“你就只会说我态度不尊，什么都是我的错！”闻人佑恼怒地打断说，“明明是他的疏漏，放过了两个恶仙，害得我的同伴险些丧命！要不是我的同伴他幼年受伤时曾吞服过一灵草，药力尚有残余，当场人就没了！”

“住！你怎么与你爹说话的？”闻人凛斥，“回来这么久，满都是你自己，你问过一句你爹的伤势吗？” [page]

“他不是说了，是他同伴拿自己的命换的。”苍星垂不以为然，“都开要朱颜碧了，看来他同伴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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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苍星垂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旁观父吵架，还饶有兴致地在神识中：“仙人里竟然有双生，我想去看看。他们极有可能是在混沌之后被什么人救活了，能搜魂最好。”

“这仙界古往今来，只有一对双生。”

修仙是孤绝的旅程，万万人攀登峰，最终只得一人能够得到成仙，故而仙界大多仙人都是孤一人，少有亲朋，就算有，也是凡间某大宗的同宗老祖之类的遥远联系，或者在仙界新结识的伴侣等等。像是兄弟这样密的血亲关系居然能一起飞升，真是少之又少，绝无仅有，更何况他们还是稀有的双生，因此哪怕他们在仙界的实力本排不上号，温氏兄弟在仙界也算是酒后谈资了。

“为什么？”

“我也想去。”

“喵呜，喵呜喵呜……”雪白的猫咪说教。

苍星垂：“还能为什么？我是想去抓来这两个人搜魂，慈悲神你去了，怕是只顾救人了，碍手碍脚。”

闻人佑刚想明白了一层原因，接着就听他父亲继续：“而我记得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我任仙主之后，第一对被我判死刑的仙人。他们的尸应该早就在界外化成灰了才对。”

朱颜碧，活死人白骨的灵草。当年苍恕就是赐下了一株朱颜碧，救回了小院里的一人一仓鼠，自己也透支神力成了白团，后来还被苍星垂洗了，大病了一场，险些没就那么去了。

人佑拳，尽量克制简洁地对自己的双亲说，“我们追查他们的行踪很久了，他们不是妖，一直在妖界偷练混沌禁术，那个通往下界的裂隙也是从他们那里偷来的，是他们准备用来祸害下界的，我们用完就毁了，被他们找上门。我们了手……”他说到这里，似乎变得难以开，但为了救人，他还是艰难地说，“他们至少是仙尊级别的仙人，我的同伴为了掩护我撤离，生受了一掌……我想要一株成熟完整的朱颜碧。”

闻人佑神一凝，问：“你也知那两个姓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