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最常见的就是虫蛊和蛊，前者利用毒虫，后者利用怨。用虫蛊的多凡人，用蛊的多修士，所以蛊也比凡人就可使用的虫蛊厉害得多……”她奇怪地问，“你们中了蛊，都没觉吗？”

南殿阎王是一位女，她形小，虽然看上去仿佛是个少女，但以苍星垂和苍恕的力，自然可以看，她至少有几千年的行了。

“咦？”南殿阎王有些吃惊，“我因前世质特殊，可以知蛊毒，我观两位贵客似有同中蛊之，以为你们是一起来找我解蛊的，看来是我妄加揣测了。”

当然是关心则而已。苍恕不再纠缠，：“我现在要去南殿，你不去就把令牌给我。”

苍恕看惯了六界里奇形怪状的各类生，自然也不觉得这位阎王有什么古怪的，淡然地说明了来意。

界君主真心笑起来的时候是如此英俊，苍恕看得有些愣了，他心中忽然涌上一恐慌：如果他猜错了……那要怎么办？

苍恕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必，只颔首：“南殿阎王有心。今日不早，我们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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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南方阎王殿，苍恕立即：“尊，万年之前，万生上神曾经因为在第五重天制蛊，被我责罚过，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偷偷摸摸又绕回来的苍恕刚一回来，就看见这个笑容。

苍星垂吓了一，转看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唯一值得一看的风景，便是河上的回桥。尽回桥上也没有活——大家都死了，但他们来到这里，都渴望重生间。当鬼实在是太无趣了，鬼界也实在太暗单调了，地府里的阎王发现了一对会打架的仓鼠尚且如获至宝，养起来天天供自己玩，更别提忘川河另一边的普通鬼魂们了。

苍星垂多么了解他，一句话就把他气跑了。想到刚才苍恕羞恼偏偏又没有证据不好发作的神情，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可真是太有觉了。

苍星垂问：“你能解蛊？”

苍星垂持认为他的下属没有问题，苍恕也说和合神没有义务向他汇报鬼界情况，两人互相不能认可对方的怀疑，不过时间不早了，有“天黑前必须和好”的约定在，他们还是勉决定同游忘川河来缓和气氛。

苍星垂转过看了苍恕一，只见对方神情平静，便也面无异地说：“他更我。当年是他非要跟我在一起，缠了我很久，我就了个而已。”

第39章相见

苍星垂回想起那句“忘川之无解”，神情终究冷了下来，：“有些事，只要了就再也回不了了，寻问底不过是徒劳而已。我记得慈悲神并无多少好奇心，怎么这几年求知忽然旺盛起来？”

“要看下蛊之人的功力。”她谨慎，“如果是凡人下蛊，我愿为两位贵客效劳。”

“北殿阎王的判官方才来知会我，地府来了两位贵客，我还以为无缘得见呢。”南殿阎王柔声说。

·

若是前是人鬼两界的任何人问这句话，南殿阎王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能”，但北殿判官告知她，这是两位神界来使。

苍星垂和苍恕地悬停在忘川河的上空，苍星垂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一座回桥上的百态，苍恕看着下方的死气沉沉的河神。

“尊。”苍恕，“你好久不提你的伴侣了。”

言下之意，要是这事是你们天神互相暗算，我就帮不上忙了。

苍星垂并不觉得那位阎王能说个所以然来，不过他还是说：“我去。”

忘川河本没有什么好看的，河不清也不浊，并且是死，里面没有任何活。

“我自然记得，而且我还记得他当时制的是虫蛊。”苍星垂，“慈悲神，鬼界堵混了不止一个甲，收到过几次报告的和合神君可曾向你透过只言片语？毕竟，如今怨鬼魂可都全归他。”

“嗯。”苍星垂心不在焉地说，“没事说他什么。”

也还是什么都不知。”苍恕平静地说，“既然如此，我只能死当活医了。”

“你不是很他吗？”

只是他的询问过于宽泛模糊，南殿阎王：“两位贵客，可否允我用鬼气查看一番？”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苍恕又问。

她面容秀丽，只是面青白，中全黑无白，看上去有些叫人发怵。

苍星垂拒绝了：“不关我的事，是他老觉得自己有问题。”

自从苍恕似乎开始怀疑什么，苍星垂就不怎么提这事了，毕竟他并不乐意苍恕真的猜什么来，苍恕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不少次，今天问得更是直接。

苍恕瞪了他一，飞走了。

苍星垂猛地看向她，和苍恕异同声问：“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