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忘川之，消除一切记忆，他们又怎么保证自己能踏上修仙之路？”

“他们不能，但他们宁可去拼那一丝微弱的可能。”阎王苦笑了一声，“就连阎王们……都走了好几个，这万年里其他三殿的阎王都换过几了。哈，讽刺的是，那些选择去人间搏一搏的，几乎无一例外，又回到鬼界来回了。”

苍恕问：“你有再次将他们留下鬼差吗？”

阎王摇：“饮下了忘川河，前尘尽散。他们曾经适合鬼差，不代表这一世也合适，就算真的有愿意再次留下的，哪怕曾是阎王也要从起，以前的时光全白费了，真是……唉，不说这些了，您要找的是哪两人？我叫判官看看他们现在住在何。”

苍恕报了太和霍统领的名讳籍贯等，苍星垂补充：“再给我们准备一块鬼差令牌。”

阎王有些奇怪，不过天神之事不是他们下界之人有资格过问的，只：“这个需要我亲自去取，请两位稍等片刻。”

北殿阎王吩咐了判官之后，自己去便去取令牌了，他不知的是，后殿内，苍星垂对苍恕说要“四转转”，实际上尾随他来了。

苍恕漫步了后殿，正看到前殿内判官正查阅厚厚的名册。

他看见苍恕，躬向他行礼，苍恕受了礼，状似随意地问：“你负责理阎王殿所有典籍记载？”

判官：“是。”

“那么，有没有记载说，如果……”苍恕顿了顿，“我是说如果，有天神饮下忘川之，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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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阎王殿外，苍星垂拦住了刚来阎王。

“尊有何指教？”阎王疑惑。

“本尊想问你一件事。”苍星垂似乎有些迟疑，但他最后还是问了，“忘川之可解吗？”

第38章嫌疑

“尊说笑了，忘川之怎么可能有解呢？”阎王失笑，“要是能解，不是要秩序崩溃，六界倾覆了吗？”

是的，秩序。

这天地之间，最最重要的，就是天秩序，正义也好，情谊也罢，没有什么比秩序更重要。忘川河是维护人鬼两界回秩序的最重要的一环，有了它，魂魄才可永远如初地循环往复来回两界，每一次重新投胎，都一样愚昧无知，一样懵懂无助，如此，人界才可永远安宁。

忘川之拥有的力量是由秩序法则加持的，哪怕是矗立六界生灵之巅的太初神，也不可能违逆——说白了，神族之所以是最在上的一族，被赋予别的族永远无法拥有的力量，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生来就是帮助天维护秩序的罢了。

苍星垂也知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遂摆手：“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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