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该永远束缚住我们，如今才不过万年，它的力量竟在那数月之内极快地消散了。此事来得蹊跷，我秘密着人调查，未曾查什么，只能猜测是万年前发愿的时候了岔。想必你查到的结果与我一般无二。”

苍星垂没有反驳，默认了他也查过一样的结果：“你的意思是，你我遭人暗算与此有关？”

“疑似遭人暗算。”苍恕纠正，“也许只是中了怨气或毒气，无间之渊毕竟凶险异常。但是前后相连颇为巧合，不得不谨慎，如若真的存在着这样一个别有用心之人，他的位置不会很低，你我何不借此机会调查并清算？我并非畏战，也不是贪生，而是此事有关……他，我总得亲手查个落石才安心。”

他没有说回神的名号，也没有用献祭、牺牲之类的字，在过去整整一年里，苍星垂对他冷嘲讽不断，可也同样从来没有提过回神。

众神都敬仰太初三神建立九重天、开辟人间乐土，少有人知，太初三神之中也有先来后到。回神苍十一是天地混沌、鸿蒙初开时诞生的第一位神，天赋神通，通晓万，是真正的天长。不过他生有些散漫，只亲自开蒙了后面诞生的八位神，这八神便和他一起成了九位上神，奠定了此后的神格局。

哪怕是上神，能见到回神的机会也是极少的，苍恕和苍星垂除外。一来他们住得近；二来，回神说过，“取了名字总是有情的嘛”。只有苍恕和苍星垂由回神亲自拟名，后来他觉得太麻烦，撂挑不了。后面诞生的所有神都只能自己想办法，要不没有名字，只用神格代称，要不就自己想或是求了亲近的上神赐名，只有长乐神女因受天，生而有名。

对于这一对伴生的神来说，回神亦父亦兄，亦师亦友，万年过去了，对这桩由他们二人亲手造成的悲剧，谁都没能释怀。

苍星垂沉默良久，才说：“既然你还有用，那我就暂时应允你和我一同调查此事。”

这便是同意暂时休战了。苍恕难得说动了他，心中甚，如果苍星垂没有一直在他上摸来摸去就更好了。

正事说完了，总算可以说别的事了，苍恕：“尊，你以后摸我的时可不可以不要逆着摸，很不舒服，而且更容易变脏。”

“脏就脏吧，是你难受又不是我。”苍星垂毫不在乎地说，不仅不改正，反而变本加厉，一会儿顺着摸，一会儿逆着摸，得好好的一只柔顺的雪白团变得七八糟的。

“这里的神力恢复速度好慢，”苍星垂烦躁，“我需要时不时变回仓鼠养伤，你一时半会儿又变不成神，我看我们要在这个破山谷待上一段日了。”

“至少在这里把重伤养好……”苍恕正说着，又被烦躁中的苍星垂逆着重重摸了一把，他忍不住问，“仓鼠不能洗的话，要怎么清洁？”

“别想了，洗了一次差没命，你变回神之后自己施术清洁吧。说起来，你还要多久才能恢复？我可不想隔几天就去一次给你买吃的，我还想要闭关养伤。”

“你养伤也需要变成仓鼠，仓鼠不能闭关，会饿死。”苍恕有理有据地说，然后冷不丁话锋一转，“所以吃的是你特意买来的。”

“我捡的。”苍星垂定地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仓鼠脏了可以沙浴。”

苍恕的注意力立即被他转移了：“沙浴是什么？”

“用沙洗。”苍星垂说，“别问我用沙怎么洗，反正那个凡人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