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微微颔首，微笑：“我来看看。”

他友人笑而不语，只是端起咖啡杯。反倒是跟着他友人一起来的另一个姑且算是同伴的家伙笑声来，说参谋，副长完全被你玩于鼓掌之中嘛，真可怕。

那还有什么理由，在最后一日再“旧地重游”呢？

那个一直站在最前方的人，披荆斩棘也还是朝着他认定的目标走去。

仁王君。

他的友人警告地喊了一句。

而也许他自己也变了很多。

是，是。那就换一个说法，是参谋你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柳佩服这样的人，也想知旁这个分明是与幸村一起成长起来，却选择了另外路的人，是怎么想的。

“未发生的事件的数据，是可以据外界因素改变其发生概率的。”他这么说。

于是白发的那个耸了耸肩，给他七八糟的评论了一个结语：“虽然想说辛苦了参谋，但反过来想，更辛苦的是真田也说不定。”

如果认为是百分之百……

而后，他们又一起度过了对他们来说最黑暗的那段时间。

别用这个说法，柳反驳，听起来不尊重。

柳转过一个弯。

“我……”

他们来的太早了，场内的新一代的正选们还在准备活动和基础练习。

他们和已经决定走职业网球路的幸村不一样。

严格来说他们国一时才认识，但不久就一同成为这个网球的梁之一。

他们隔着一个拳的距离，撑着的雨伞微微相碰。

现在，是百分之百了。

下课的铃声和天边的响雷一起响起来，应和着边同学小声的惊呼。柳从课桌里拿自己的伞，下了楼。 [page]

然后柳突然就笑了，带着一意料之中的味。

“弦一郎。”柳转过来，目视前方，“我……”

或者是百分之九十？

最后一次的活，大概除了告别也不了什么。而事实上他们的告别仪式也提前举行过，该说的也都和后辈们说过了。

他们同时停住了声音。

时，一直沉的天到达了临界。

又是否，注意到了我给予的微弱暗示？

“莲二？”这个人听到声响回过来看他。

但网球的日常，不是哪一都让他们心情复杂。

他见证了这个人，从一个虽然固执但还带一傻气的倔少年，变成一个喜怒不形于又沉稳大气的合格的副长，后来又成功挣脱开多余的束缚，在世界舞台上展现他独特的魅力。

“莲二，我喜你。”低沉里带着定的声音。

他想，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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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微妙的度差能让他看清侧的人底的神。

4、

柳后来在私下里和友人聊天时，承认过自己了些布局。

是不是和我有着同样的心情呢？

作为站在中学网球界巅峰的一群人，他们中学六年的战绩堪称辉煌——有低谷，也有峰，有伤，也有乐。

再往前去就是正选专用的网球场了。现在那里站着的，是一群通过自己的奋斗站上正选位置的后辈。而柳径直往前走去，果然在靠近材室的地方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影。

于是这个人沉默着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