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燃看了时间，都快六了，他摘下罩：“……去了。”

纪燃坐到客厅，电视上放着抗日神剧，秦父虽然没在看，但他也不好意思调台。

他的座位椅被人调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才导致他睡得这么熟，甚至还想继续往下睡。

其实他昨晚睡得还算早，给秦满发了那条消息之后就躺床上睡着了，只是半夜断断续续会醒。

秦父：“明明只会雕。”

秦父多看了他两，眉轻轻拧着，眸光里满是不确定。

纪燃坐在副驾，睛都没睁：“嗯，吵死了。” [page]

秦父坐在客厅看报纸，他抬，：“小满，来，坐。”

秦满没说，六确实还没到他们家的开饭时间。

纪燃倏然收回视线：“到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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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踢被的习惯，空调又打得特别低，下意识想蹭蹭旁边的人，才发现床上是空的。

秦满打开置箱，从里面拿罩。

“要看什么随便，不用顾忌我。”秦父把遥控递给他。

应到他的目光，秦满转：“醒了。”

纪燃觉得跟秦父面对面尴尬也不是个事，起：“我跟你一起上去。”

纪燃失笑：“真不用，阿姨……随便切果就好了。”

“员工推荐给我的，里面放了，说是着舒服。试试。”

纪燃接过来，上。

纪燃举起手上的袋，是他早上去买的礼：“请问这个放哪？”

侧目看去，秦满上放着电脑，一边手撑在车窗上抵着，在看屏幕上的文件。

秦满厨房跟秦母解释了下拉黑的情况，片刻才笑着来：“好，再有下次，我就多买个手机，专接您电话。”

睡眠不足，天亮之后又没怎么补眠，导致现在更困了。

途中，秦满接了个电话，像是员工打来的，他低声跟人谈，声音断断续续，不疾不徐，听得纪燃昏昏睡。

纪燃想象过很多次秦满房间的模样。

纪燃不自觉地往那边瞧。

像是告知，更像是邀请。

“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秦母笑着说，“你随便找个地放吧，我给你切果。”

“来了？”秦母在厨房里忙活着，听见动静，也只探个脑袋来，“你们先坐会，菜还得一会儿呢。”

“纪燃。”秦满从厨房来的，打断两人的对话，“我要上去拿些东西。”

其实他压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不用……”

“没多久。”秦满，“看你睡得熟，反正也没到开饭时间，多睡会没事。”

秦满家的楼梯不宽，两人勉能过，再多个人就不行了。两个大男人一上一下，总显得有些拥挤。

“没事，我切果很快的，还能雕个样送你，你喜什么样的？”

纪燃醒来时，才发现四周环境昏暗。他晃神片刻才细细打量，周围看起来像是个车库。

他想不到，原来秦满对家人也会有另一番态度，不会太亲密，也不觉得疏远，当中的度掌握得刚刚好。

“昨晚吵到你了？”秦满问。

纪燃接过：“谢谢。”

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开：“你是不是……”

秦满家面积不大，放在几十年前是大人家，到现在就算不上什么了，跟纪燃自己住的房差不多。里面装潢设计非常简洁观，虽然没纪家那么华丽，但看起来让人觉得温馨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