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面没写明白，但秦满心里很清楚这是什么。其中很多项数字不准确，能看整理这份表格的人并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挂了电话后，秦满坐在沙发上久久未动。

台外的风太大，程鹏觉着有些凉，转回了客厅。谁知路上撞到了几个空罐，哐啷的响。

秦满默了默：“醉了吗？”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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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什么？”

手机快没电，没法带门，秦满起去了书房，随手拉开屉，想找纸笔把地址记下来。

办公用地三年一千二百万。

程鹏沉默许久，久到秦满还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

程鹏缓缓，“跟他血缘关系最的父亲对他置之不理，他成长中最有引导作用的老师对他视若无睹。就连我和程鹏，也是跟他多年接之后，才终于跟他达到今天这关系。”

这声音被秦满听见了，他问：“他喝酒了？”

装修两百万。

直到手心传来了痛，他才稍稍回过神来，低一看，才发现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压了一红痕。

秦满一怔，握着手机的力度重了一些。

员工工资四百万（暂定待改）。

却在屉里看到了一张打印纸，纸张最上方写着“预算”两个大字。

鹏淡淡，“你还是想好要怎么跟他解释，你们分手时才不至于太难看。”

秦满长这么大，几乎没有人用这语气跟他说话，换是其他人其他事，他恐怕早把电话挂了。

“麻烦了。”秦满重复了一次。

“他母亲去世之后，跟他生活最亲近的保姆给他下了药，他洗了很多次胃才洗净。”

他看着空的客厅，随手把外丢回沙发上，重新坐了回去：“……他容易醉，你给他个，别让他碰。他晚饭没吃多少，差不多是空腹喝酒，你把胃药和放在他床，他万一半夜醒了能应急。”

就那声响来看，恐怕不是两三杯的量。

女声冷冰冰的，跟盆凉似的往他耳朵里。

“所以他朋友很少，跟亲人也划清了界限。可这么一人，却愿意跟自己从小结仇的人谈恋……”

“纪燃小时候被人下过毒，你知不知？”

“但因为那些事，导致他的安全几乎为零。”

“无聊就喝了两杯。”

“……他是我朋友，我帮他事，不需要你谢。”程鹏默了一会儿，。

纪燃对开公司没有半兴趣，所以这份表格……是他给别人的。

“……他是真的，很努力在相信你。”

……

秦满语气更凉：“我们不会分手。”

程鹏笑了一声，意味不明：“还有事吗？”

公司用车四辆共两百万。

程鹏皱眉，忍不住问：“他喝了多少，醉没醉跟你有关系吗？”

说完，他顿了顿，“谢谢。”

他忍不住，又给纪燃打了个电话。

他打给刘辰，让对方查程鹏名下的房。没多久就有了回复。

说到这，程鹏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