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找秦满茬，见面不是冷嘲就是讽，他们火不容了这么多年……除非秦满是个受狂。

一开始他就知，他胜算太小，换以前，纪燃是绝对不会赌的。

当他打开第六罐啤酒，程鹏还是忍不住伸手拦了：“别喝了。”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装破产？”程鹏跟着燃一，问。

想看他傻似的给他送钱，傻似的喜他。

赌秦满没有骗他，赌他撞上大运，真让这么个天之骄向他低了。

不过他摇骰划拳的技术极佳，一场游戏下来喝不到什么酒，仔细算来，还真不常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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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燃着罐装啤酒，往后一靠，翘着二郎，姿态随意散漫，仿佛回到了前几个月的样。

纪燃吐一烟雾：“不知。”

他跟秦满的这场恋，就是一次博弈。

“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一，你要我选哪边？”纪燃打断他，自嘲地笑了声。

“你看起来很冷静。”程鹏夸赞，“你说得对，在这方面，你确实比我厉害些。”

但是几月相下来，他才发现他的筹码早被丢到了赌桌上，一儿不剩。下注不退，所以他也只能开赌了。

“可我觉得，他这么大费周章，没什么必要。”程鹏看他的想法，“你觉得会不会是……”

“那万一他真喜你呢。”程鹏想了想，“或者他是斯德哥尔综合征患者？”

“不是说要戒烟？”程鹏。

提了他就觉得自己像个傻。

纪燃沉默，这破事没什么好骄傲的。

程鹏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半晌后才问：“你打算怎么办？”

“有烟吗？”他喝了两，又问。

他是真不知。

久违的味，因为太久没碰，他甚至觉得有些呛。

几分钟后，客厅响起啤酒开盖的声音。

说实话，知这件事后，他倒没多惊讶，反而有莫名的释然。

一杯酒喝完，纪燃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来电显示，直接挂掉并关了机。

“别提了。”

程鹏给他递了烟，纪燃弯腰用嘴叼住，上火，痛快地来了一。

“有，放心喝。”

“我早好准备了，不要担心我。”

其实仔细想想，他有哪一是招人喜的。

纪燃的酒量其实并不好，甚至还没岳文文能喝。

把他全程蒙在鼓里，等到最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啤的就行。”

然后举起酒杯，又碰了碰程鹏的：“你这有多的房间没？”

还能为什么。纪燃冷冷地想。

“得了，不会安人，就把嘴闭上陪我喝酒。”纪燃跟他碰了碰杯，“我真没事儿。”

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想过秦满会喜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