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喜跑去学校后山那颗榕树，就坐在树枝上抹泪……”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纪燃顿了顿，“纪国正他封封得很彻底，虽然现在我手上没有证据，但过的事就一定会有痕迹，我会找到的……”

他安抚似的着纪燃的后脖颈，“只要你愿意跟我说，我都信你。”

秦满听完，嘴边的笑意已经收得差不多了。他沉默半晌，问：“这些事，你是怎么知的。”

纪燃气：“那是他们自己来招惹我！”

纪燃表情一僵。

“最喜的教室是四楼走廊尽的那一间。”

“二上学期，你跟人打完架，还在路边捡了只狗。它好像是被人待过，一直不肯跟你走，你就在那守着，等店的人来了才离开的。”

“你才像猴，你全家像猴。”

发现女明星怀，经纪人第一时间联系了大老板，老板下了堕胎的指令，女明星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咬牙闹到了老板家里。

老人看中孩，跟正再三商议，对方终于。于是女明星退娱乐圈，不顾言蜚语把孩生下，在谩骂歧视中地把孩抚养长大，最后遭遇车祸离世。

“我信个鬼！”

“……”纪燃腾地起，因为被说穿，耳都红了，“你他妈，你跟踪我？！”

纪燃嘴还微微张着，他看着前的人，好几句话在嘴边游移，最后只是轻轻吐一个音节。

“……老没有。”

秦满轻笑了声，刚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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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秦满无奈，“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其实赵清彤她——”纪燃咬着牙，犹豫片刻，“她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坏。”

“我见你跟别人打架，最后那些人都讨不到好。”

“……行，我像。”秦满垂眸一笑，“那次之后，我就经常撞见你跟别的同学打架……”

“我信你。”秦满打断他。

秦满忍笑：“我说我都是碰巧撞见的，你信吗？”

纪燃：“……你放。”

“偶尔老邢得严了，你不去。就会去旁边那栋还没启用的教学楼。”

“那就是了。”秦满理直气壮，坦坦，“我就是个变态。”

“我见过你很多面。我比谁都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秦满。

废话。那群连打人都磨磨唧唧的怂，哪个打得过他？纪燃在心里埋汰着。

纪燃被他的无赖惊着了。

“然后每周五放学，你都会去店看他，直到他被人领养走……”

“每次你嚣张的离开之后。”秦满撑着下，低声一笑，“总是偷偷藏起来哭？”

故事很简单，无非就是一场酒局中，大老板喝醉了酒，仗着醉意，夺了一个女明星的清白。

一个女人的青年华，寥寥几句就结束了。

这是纪燃第一次向别人说赵清彤的事，以往就连程鹏，也只知其中的一小分。

纪燃哑然，怔怔地看着他。

半晌，他结微动：“你真是个……。”

他实在没办法想象——每天面无表情、淡薄冷漠的学习机，竟然会在每天放学之后，偷偷摸摸跟在自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