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初中运动会时，他路过秦满的班级，看到对方正趴在课桌上小憩，夕的光打在他脸上，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场景。

岳文文惊呆了。他原本只是想试探地问一声，没想过纪燃真的会同意！

“听见没？”

纪惟皱眉：“去国外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喜自由吗？去了没人能你。”

纪燃看着那份被丢回来的旺兴企划案，啧了声：“你跟秦满了这么多年同学，还不了解他？你觉得他会傻到签这合同吗。”

“不用，你专心搬你的砖。”纪燃，“挂了。”

纪惟：“你为什么非要忤逆爸？”

秦满侧睡着，一边手搭在被褥外，呼匀称。

“这话该问你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孩，天天听着纪国正的话办事，你还没腻？”

果然，刚办公室，纪惟便冷着脸：“爸的意思，是让你继续跟这个项目。”

秦满笑：“好，我给你提。”

岳文文喜滋滋地把当天计划说完。临挂电话前，才小心翼翼地问，“小燃燃，你今年去看阿姨吗？要不要我陪你去？”

“嗯。”纪燃余光扫到边的人，顿了顿，“给我订个双床房，大床也可以。”

纪燃的话把他拽回神。

纪惟一怔。

么时候？” [page]

纪燃满意地低下，刚准备偷会懒，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我要去泡温泉，缺个提行李的。”

“可以啊。”纪燃，“你帮我转告他老人家，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西城的宅，你让他找人拿绳把我绑去。”

这世上谁能真正了解秦满？

他侧过，看到男人在外的结实手臂。

这么多年来，每到这段时间，他们连纪燃的人影都看不见，更不用说往外约了。

纪燃隐约猜到是什么事，临门前，还专门叮嘱秦满：“不准再跟上来！”

纪惟收回视线，沉默半晌：“知了，去。”

纪惟当然知他请假要去什么。

他还记得赵清彤车祸那天，他母亲脸上没有一丝喜悦的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上新闻，仿佛遭遇车祸的不是她丈夫的情人。

把手机丢到一边，纪燃单手撑着下，问：“你下周末有没有空？”

赵清彤忌日当天，纪燃起得很早。他半躺在床上，用手机向店预定了束白。

“你还知自由呢。”纪燃哂笑一声，“自由就是，老想呆在哪就在哪，我不想国，就没人能我去，你让他少这份心，对大家都好。”

——

纪惟打来的，叫他去趟办公室。

她叫来助理，冷淡地吩咐：把那孩带去医院，看能不能见她最后一面。

“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纪燃转，突然想起什么，回，“礼拜五我请假，现在跟你说了，假条我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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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想起在自己在台上看到的场景，纪惟就觉得荒唐。

“挑个周末吧！”他捧着日历，趁打铁，“就下周！行不行？”

纪燃多看了两，正要收回视线，就见对方睫轻轻动了动。

秦满从文件中抬首：“有，怎么了。”

“……爸说，你如果不接这个项目，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