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给纪惟，然后呢？”秦满慢条斯理地放下文件，“他难会给你新项目？”

这段时间公司传遍了秦满的消息，就连原本不认识他的，现在也都知了。

“组长，这是我们组目前负责的项目，您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尽问我就好。”

秦满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几声轻叩。一位女员工走来，把文件放到纪燃桌上。

曲冉被这个笑秒得脑袋发：“好，好的。”

“哦，我带你去吧。”

“你去问问许麟。”

算了。纪燃摆摆手：“行了，你去吧。”

“你初来乍到，在工作上可能会比较生疏，我是想着秦先生在你边可能会方便一些。”

“谁说我要去拿项目了？谁稀罕。”纪燃。

许麟笑：“应该的。”

少，纪燃的办公室却大，站在落地窗能俯瞰市景，一待客的大沙发，还有一块覆盖全方位的地毯。

纪燃啧了声：“他的位置放外面去不行吗？非跟我挤着什么。”

“纪惟的办公室短号是多少？”他问旁边的人。

“……”

许麟：“这是秦先生的位置。” [page]

面前这位是自愿者之一。

到了茶间，秦满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你叫什么名字？”

“你也不能全怪纪惟，没有哪个新人一公司就能拿到大项目的。完这几个，后面的项目金量也会越来越。”秦满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这些也只是让你熟悉熟悉程。而且好项目是要靠抢的。我们把这些完，我再带你去谈新项目。”

秦满把电脑往桌上一放：“辛苦。”

“……”

许麟走后，纪燃往老板椅上一坐，不合时宜地又打了个哈欠。

“去给我泡杯咖啡。”他用命令的语气，“糖都要，我不喝苦的。”

“不用。”秦满拒绝，“茶间在哪？”

秦满正泡着咖啡，兜里的手机响了。

“曲冉。”秦满扬了扬，“麻烦你了。我已经认识路了，你先回去吧。”

女员工脸一红，忙解释：“不是的。因为我们是临时被召集起来的小组，所以项目相对也会少一些。”

他问：“怎么这门上要解散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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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组不止项目少，还都是些小项目，来回不过几十万。纪燃把这文件随意丢到一边，往后一仰，架在了办公桌上。

秦满走到他边，拿起项目寥寥翻了几页。这些项目比他最初拿到的资料还要少一些，应该是中途又换过了。

“啊，那个。”来送资料的女人忙起，“秦……助理，我帮你去倒吧。”

“不知。”

“怎么会。”秦满笑，“我是你的，合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纪燃看了自己座位旁多的一桌椅：“这是什么？”

女人一愣：“曲冉。”

纪燃嫌弃地拿起文件夹，看了几行字，忽然抬起来，“喂。”

纪燃：“知了，你去吧。”

秦满拿着空杯走办公室，听见开门声，几人忍不住都望了过去。

“……谁要你带着。”纪燃盯着他，“你是纪惟派来当说客的？”

其实这些纪燃早就知了，资料上都有提过。说是小组，实际上就是从各门随便挑了几个人凑在一块。五人中有自愿过来的，也有因为工作方面的问题，被其他门赶来的。

纪燃随手翻了两页，竟然就翻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