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

纪燃：“纵你妈。”

他还真没有纪惟的电话号码。

也是，这事要是放在几个月前，纪燃自己也不信。

纪燃给自己煎了两个荷包，了两片土司，用过程中直接无视掉了坐在沙发上的人。吃饱喝足后，他随便挑了个车钥匙便准备门。

“那你怎么一副肾虚样。”程鹏左右看了看，“你没带秦满一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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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秦满一脸真诚，“你有他电话号码吗？需不需要我给你。”

“帮我谢纪伯父的好意，不过我下午恐怕没时间。晚饭？……行吧，那晚上见。”

“不用，我现在好。”对方不知问了句什么，秦满突然抬看了看纪燃，“我住在……一个朋友家。嗯，老朋友。你不认识。”

“我还以为你是外卖族。”秦满问，“怎么不请阿姨来家里？”

“我喜他，当然要带着他。”程鹏。

事后，警方在饭菜中检测药，幸好是药量不重，不然他早见他妈去了。

纪燃嗤笑一声：“你跟纪惟关系这么好，你都落魄成这样了，怎么也不见他接济接济你啊？”

“秦满。”纪燃突然好奇起来，“你说你这么好面，为什么要跟我建立这关系？你就不怕这事传去，传到你那些好朋友的耳朵里？”

“传了也没关系。我和你……”秦满顿了顿，意味长，“如果不是亲所见，他们不会相信的。”

而且秦满这幅德行，摆明认准了他不会去说。

“嗯，他约我晚上见一面。”

“……电话里说不过瘾。”纪燃觉得没意思，把手机丢回袋，转朝车库走去，“老下次当面告诉他。”

“坐着吗呢。”程鹏拿着球杆，边把球打边问，“开了荤，纵过度了？”

然呢？”

虽然警方一直没查那个阿姨的下落和意图，但纪燃心里早就有了底。

纪燃顿了顿，半晌后，才声：“关你事，去，以后别我厨房。”

纪燃以前确实请过阿姨，结果没几天就吃问题来，夜被岳文文扛去了急诊室。急救回来后正想算账，才发现那位阿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带他来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把那小东西带在边，生怕别人不知你有情人。”

纪燃哼笑：“这么喜，要不你带他去国外办个手续得了？”

——

来时，秦满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纪燃正打算路过，就听秦满继续。

秦满说：“他确实说过帮我，不过被我拒绝了。”

台球室。纪燃坐在旁边的椅上，兴致缺缺地翘着二郎。

自那以后，他就学着自己动手饭，好不好吃不重要，吃不死就行。

秦满挂了电话，看向杵在自己边的人：“怎么了。”

。

“还没到那地步。”程鹏笑，“你难不喜秦满？”

这些年来他行事张扬，惹过不少人，但恨他恨到想让他死的却不多。再说，能让一个人消失得这么净，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到的。

这人真是奇怪，拒绝了自己所有好朋友的帮助，却愿意在他面前小伏低。

纪燃拿手机，笑：“我现在就给纪惟打电话。”

“纪惟？”纪燃问。

纪燃闻言，震惊：“我怎么可能会喜他？？”

程鹏问：“不喜他，你给他什么钱？钱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