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利地回到车上，纪燃把帽往后座一丢，重新发动车。

说完，他率先往前走去，几步后回：“走啊，愣着什么？早解决早回家。”

“算了，走吧，缺了什么大不了再买。”纪燃指了指墙上的画，“你这画，不带走啊？”

看到那副画，秦满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那画不是我的，是房主的。”

“画是房主自己画的。”秦满扬，“他应该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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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满的行李还在租来的房里，说是白天都有讨债的在门外守着，半夜两左右才离开，他们得趁这个时间空隙来把行李带走。

“你很喜？”秦满问。

被鬼上了，才会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折腾这破事。

“哦。”纪燃多看了一，脱问，“房主是谁，这画他卖不卖？”

“……”

那画右下角似乎还有署名，他站起来，正准备去多看两，就听见卧室房间传来一阵声响。

纪燃问：“我就帮你报个警？”

纪燃不会赏画，就直觉这画画得不错，而且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画中的场景有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面前这栋小区公寓楼：“秦满，我看起来很好骗？这栋公寓楼月租只要一千？？”

“你是来收拾东西跑路的，不是带我来客的。”纪燃白他一。

装修很简洁，调是灰白，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没意思。

“看你这娘们唧唧的材，真遇到人，估计一拳就得被打趴下，”他，“我跟你一块上去。”

闻言，纪燃没再执着这画。他本就是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这也是一回会对一幅画兴趣。

纪燃转过，惊讶：“……这么快？而且你这行李未免也太少了吧？”

一路上了二十楼，电梯门一开，纪燃颇有气势地一脚迈电梯，往四周看了看。

秦满刚下车，就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纪燃下车后随手从车上拿鸭帽，往上一。

秦满开了门，纪燃往里瞥了一，这公寓地段不错，空间也很大，看起来价格不菲，看来秦满那朋友也够意思的。

“不用，那太麻烦了。”秦满说，“你就走吧，回去睡觉。”

纪燃：“……你还知不好意思。”

“好了。”秦满把小巧的行李袋拎起来，“我们走吧。”

前面的人明明比自己还要矮小上一些，却反过来说他娘唧唧，秦满忍着笑意跟上去：“好。”

秦满笑了笑，一没生气：“把车开小区停车场吧，车太显，我怕会被他们注意到。”

“是八百。”秦满说，“朋友好心租给我的房，正因为房东是朋友，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在这住了。”

“我搬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你？”秦满问。

他注意到墙上有一副画，画上是大榕树和一片海。

停好车，秦满解开安全带：“你在这等我，我上下来。十分钟后如果没看到我……”

“我去收拾行李。”秦满问，“给你倒杯？”

“没人，你动作快。”他。

秦满说：“我原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来。”

“还行吧，就是觉得挂墙上好看的。”

秦满去后，纪燃关上大门，往沙发上一坐，百般无聊地看起房里的装潢。

纪燃开的是家里最便宜的那辆小奔驰，他边往停车场里开边嘟囔：“车哪显了，那些讨债的是多没见识，这都能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