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搬去了，昨儿刚搬就把他的情人带回了家，快活得很。”岳文文，“行了我挂了，我还要画个眉呢，等你呀，么么哒！”

纪燃差没踩好刹车：“……你想象力还丰富的。”

纪燃嗤笑：“他了？找我去当司机？”

“都给家里了。”秦满这锅推得十分从容。

秦满笑了，转看他：“我命不是卖给你了？”

“小燃燃，你什么时候回家呢？人家等你好久了，肚饿了啊。”岳文文腻着嗓说。

“嘛这么凶。”岳文文，“不上，昨天喝太晚，今天一早起来疼，翘班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有，我在国内还有要理的事，不好离开。”秦满笑，“而且那些来讨债的小伙也不容易，我要是跑了，他们岂不是得失业？”

“嗯，现在的民宿旅馆都很便宜，一晚上一百来块。”

纪燃脑海里立刻浮现秦满一西装，在狭窄租房里的场景。那画面突兀、违和……还有可怜。

快到市区，他才问：“那如果找不到房，你住哪？”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早不要你这张老脸了。”纪燃说，“我之前不是给了你钱吗？不够你住酒店的？”

“怕讨债，躲去国外了。”

“旅馆？”

没想到这人还有个盛世白莲的隐藏属，纪燃简直瞠目结：“……你人这么好，怎么不去慈善呢？”

纪燃问：“没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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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燃看了窗外：“还十来分钟……什么事直说。”

秦满放下心来。他今天睡眠不足，有些疼，顺：“哪天你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了，记得告诉我，我虽然穷，但不喜第三者，到时我会退你多余的钱。”

沉默了大半天，他才别扭地开：“你之前还我那两万块我没收，你拿着去住好的酒店吧。”

“那球场新是找的地，就在他家附近，顺路嘛。”岳文文，“他小情儿也在那，刚好两个一块接了。”

“之前一直有，现在没那条件了。”

半晌，他问，“你喜岳文文？”

“……那你家人呢？”

纪燃闭嘴了。

“……你怎么不把命都给他们呢？！”

“他家附近哪有球场？”纪燃问，“他不是跟爸妈住一块么？还敢把人带去家里？”

纪燃说：“等我回去把碗你嘴里吗？你今天不上班？”

纪燃专心开着车，被盯得不自在：“别瞎说，我不搞买卖人的破事，也不想要你的命。”

“下午去打球啊，我还约了程鹏和他的小情儿。”岳文文，“程鹏车报废返厂了，让你过去接他呢。”

秦满：“找家旅馆住着吧。”

自他打电话开始，秦满的神就没挪开过，嘴角轻抿目光幽怨，活像一个弃妇。

程鹏是他们的好友，最近跟他的新情人正你侬我侬，许久没没在娱乐场所了。

“好，我不看。”秦满收回目光。

挂了电话，纪燃不耐烦地转过：“……你别用这神看我。”

“那两万也给我爸妈了。”秦满。

电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纪燃扫了来电显示，顺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