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芷界上那清冷的气息统统退了个净，他整个人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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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界坐在一颗横倒的枯木上，明明是个大活人，但放在这山老林里面却不会觉得违和。他后有一层稀薄的月光，将他整个人衬得贵不可亵渎，像是山中灵气育来的神灵一般。

过了好久苏献文才找回一丝神智，他知他为什么会山了——他就是迷心窍，从第一次见到芷界开始他就已经被蛊惑了。

苏献文回到山边，想了想还是没把芷界留下的药给别人，他自己吃死了不要，别人的命他还是得慎重些，而且伤得重的也就王煜一人，这会已经在有所恢复，宗门的人应该赶过来，自己还是不要多事为好。

“你来什么？”芷界见苏献文一直不说话，瞥了他一问。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献文都好被芷界一剑穿心的准备了，但芷界依然没动，只是咧开嘴角一笑。

犹豫了片刻，苏献文还是过去将玉瓶拿起，打开闻了闻，一清香扑面而来，凭味判断应该是疗伤的药，而且品质还不低。

驱使着自己朝着山林里走了过去。

这句话一，连夜风都好像缓了些，似乎生怕惹了芷界不兴。

几步之间芷界就消失在了苏献文的视线里，他明白自己就算再去也找不到芷界，只好打回府，但刚想走又发现刚才芷界坐过的枯木上有一个小玉瓶。

毒药……？芷界这意思是让他自己了断，否则下次见面芷界就要手的意思吗？

苏献文心里呵呵一笑，没想到自己的人格竟然这么尚，知对方不待见他还赶着去送死。

苏献文虽然不是专门炼药的，但好歹也是能分辨来好坏。

苏献文一边走一边想，我这是在什么？

苏献文：“……”

芷界这是什么意思？苏献文满肚疑惑，但又想以芷界的手犯不着用毒药来害自己，便大着胆取了一颗服下，立刻就觉得神清气，方才的疲倦和疼痛一扫而空，神好得不得了。

他们之间相隔也就是十步左右的距离，但这会芷界的背影又让苏献文觉得哪怕他再努力都碰不到，刚才一瞬间的扭曲也不过是错觉而已。

苏献文呆住，想要看仔细一些，但芷界已经收起了笑意，站了起来转离去。

没走多远他就看到了芷界，只看了一苏献文就忘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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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界并不意外苏献文会过来，淡淡地看了他一，没说话。

周围连虫鸣都听不到，苏献文有错觉自己甚至能听到芷界的呼声。

脑海里明明已经将利害都梳理了一遍，但苏献文就是没停下自己的脚步。

有夜风过勾起一片凉意，周围的树木也随之发歘歘的声响，苏献文有一瞬间的失神，听到芷界的声音后才堪堪清醒过来，接着毫不迟疑地说：“我想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