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吗？”一个瘸的人走到他旁边问，还递过来一只看不来路的烟。

黎小东在学校里受到丁岚等人的欺压，他大概也是想要摆脱这生活，希望丁岚能够得到惩罚，但绝对不是以鱼死网破般的方式将一切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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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池泽不以为意，自己叼着烟开始起来。

天已黑，路灯光圈之外的两个人，一个是重中备受关注的新人老师，一个是路边修鞋卖包的大叔，本来没有集的两个人这会聚在一起竟然也不觉得违和，甚至他们上的落魄都有些微妙的相似

孙行闭了闭，国确实是最好的一条路，但黎小东原本不必面临这样的选择。

离开黎小东家，孙行几乎脱力连站都站不稳，手忙脚地跑到坛坐下，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孙行：“死……死神？”

声音，“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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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等路池泽都了三烟，孙行终于开，“我以为我可以个正义的裁判者，现在才明白自己是不知天地厚了。”

路池泽：“噗……好吧，也差不多，他是引魂使，地府的事我知的也不多，你就理解为地位稍微一些的差就好。”

“这我哪知，我可没这经历，”路池泽将烟怼到地面上熄，“地府搞不搞惩罚我我不知，不过可千万别寄希望于这位引魂使，没有比他更不靠谱的鬼了。”

“原来是真的存在的……”孙行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又问，“我小时候听老人说坏人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生前的罪恶在人间被揭过，死后会有惩罚吗？”

孙行发现自己本没有勇气问个结果。

孙行摇摇，拒绝：“谢谢。”

他的所作所为，虽然是打着为了帮助黎小东的旗号，但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孙行过去受过霸凌，但当时的他无能为力只能承受，当年遗留下来的那份仇恨不甘并没有随之年龄的增长消散，反而沉淀下来成了心底一块扣不掉的污痕。

以自己为代价换取丁岚受罚……这真的是黎小东需要的吗，

所以当他意外掌握了些法术之后，一心想要什么填补自己心里的空，他只关心施暴者有没有得到惩罚，却忽略了受害者，甚至不惜以受害者为工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孙行呼一气，从咙到心肺都疼得不像话。

“我父母打算送我国。”黎小东答。

“能知就不错了，还有人到死都不知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路池泽弹了弹烟灰说。

想了想，孙行问，“那天的那人究竟是谁？”

“他可不是人，”路池泽笑了一声，“是鬼。”

这指的是苏献文，苏献文给孙行留下来很的印象，这些天脑海里时不时就会现当天那个死神打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