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信任是否够。

严擎地看向瑶姬底，竟真的有些不知该不该相信。

“瑶儿，我只问你，你是否真的我。”

他也在赌，只要她对他有一丝丝情，他可以什麽都不在乎。

只是，她沈默了。

她可以继续骗他，可以好不眨的骗他。只是，看到他让她想起了方才看到的东西。

为何她要解释什麽？这个男人不是早已调查过她，知了她的份吗？

她一直以为可以骗过他，让他掉自己编织的谎言之中。可到来她却发现，原来他如同看戏一般看着自己编织谎言，还自以为欺骗过了他。

“呵呵……哈哈哈……”

严擎误会了她的沈默，更对於她的沈默绝望了。

他相信她，相信她接近自己是为了摆脱北弥韬。可到来，她却依旧和北弥韬厮混在一起。若是今日他没有突然回来，只怕他依旧被瞒在鼓里。

“瑶儿啊瑶儿，我一直如此信任你。明知你说我是欺骗我，明知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却还是信任你。为何，你要这麽对我？”

一步又一步的退后，前的她变得如此可怕。她如同妖一般摄取了他的情，却吝啬於哪怕是欺骗的给予。

严擎中的绝望微微刺痛了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个同样熟悉的眸。似乎曾几何时，这绝望也曾现在自己上。只是，严擎是因为自己，而自己又是为了谁呢？

“我早该知的，你可是云雨！可是醉仙居的牌！风尘女，怎麽可能有真的情。只怕你只是戏耍我，我却真的动了情！”

已有些心的瑶姬突然愣住，他的话如同利剑一般刺心。

“风尘女，又如何？”

有些冷冷的重复他的话，但被嫉妒冲昏的严擎本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烟之地早已不会有什麽真情，只怕你那所谓的之也只是个幌！你们那儿多得是这手段，不是吗？我是疯了，才会相信一个女会有情！枉费我那麽多的信任，却忘了你不过是个女！”

嫉妒恨愤怒啃噬了严擎的理智，也让他不择言。

瑶姬抬起，却觉得前的人影恍惚间有些模糊，与许久许久以前的人影重叠。

当年，那人也是这麽说的吧？而那时自己只是沈默的听着看着，任由着他和他家人的羞辱。她什麽都不了，甚至她能觉到的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之上，她想要抹去，却怎麽都够不着。

“对！我是女，从至尾我都未曾对你有过情。有一你没说错，我早已不是，而他的确是我的男人之一。那又如何？严擎，我从未求你我。这一切，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她不是那个弱的女人，她是瑶姬，是早已忘记了哭泣的瑶姬！

“你早已知我是个什麽样的人，如今却来说这些，不是更加的虚伪？信任？若真是信任，又为何让冷狂傲调查我？”

已不想再伪装下去，既然北弥韬故意让严擎发现这一切，她已无所顾忌。

“严擎，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过你！一直以来，你只是我可利用的工棋！以前是，以后也是！我是女，而你，只不过是我的恩客之一！”

瑶姬将心中的痛和泪吞下，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伤害严擎。

只是，她早已不在乎。

女，野，孽，这些字儿她从小听到大。

“你……你……！去！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