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瑶姬更觉容易面对宋钊延，就如同此刻他抚琴，而她只是静坐倾听。

一曲罢，她自真心的赞叹。

“曲如行云，可似乎多了些牵绊的杂音。”

没有看向宋钊延，她将目光调为广阔的天空。乐如心声，他每拨动琴弦，每一情绪便可被她轻易识破，这也是为何想要他教她琴艺的原由之一。

“虽为杂音，却是我不愿放弃的。”

话脱而，虽立刻察觉不妥，却已经不可能再收回，而他也不想收回或多解释。

瑶姬故意忽略他的弦外之音，自顾自拨动手下的琴弦，合上由自己的心控制每一个音的浮动。

宋钊延瞧着面前的瑶姬，她的容颜如此的祥和，几乎让他忘却她此刻的所有琴音，底只的刻着她无暇的颜。

手下的拨动停止，瑶姬睁开就发现宋钊延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为何如此看着我？我知自己琴艺不能与大人相比，不过该是有些步的吧？”

浅笑着故作不在意的询问，看离自己只相邻的宋钊延依旧不语，她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你没事吧？为何不说话？”

宋钊延回神，瞧着面前芊芊玉指，不自觉的伸手地握住了还在晃动的小手。

此举两人是一愣，瑶姬的笑意有些敛去，而宋钊延明知此举不妥却依旧不愿意放手。

“你很有天赋，短短几日已有如此琴艺。”

瞧着自己手心那一方才才抚琴的手，宋钊延的夸赞有些轻。

“是吗？多谢。”

瑶姬微微的挣扎，将自己的手从宋钊延的禁锢中挣脱。

“大人，时候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这些日已经多有打扰了。”

站起，却是背对着宋钊延。

随着瑶姬的起，宋钊延也立刻起，却只是沈默的听着她把话说完。

远远的，儿捧着一个琴盒而来，直到走到瑶姬面前。

“我想若只是为皇上解闷，这些琴艺该是足够了。您是丞相，朝中有太多的政务还需要烦心，我已经太多打扰了。这把古琴是我向皇上讨来的，也算是对大人这些日耐心教导的谢礼。”

捧过琴盒，瑶姬将木雕的琴盒递到宋钊延面前。

此举只是换来宋钊延慢慢的抬，却未有接手的意愿。

两人都未开，瑶姬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而宋钊延只是的看尽她的底。

“这些日所学，你只为了讨好皇上吗？”

沈默良久，他还是开了。她的目光未变，只是底没有他的影。其实这一切他早就知，从他陪她最后一次回府开始。

“皇上为天下忧心，我无法为他分忧，只能想办法让他解忧。”

笑意未变，捧着琴盒的手也未收回。

宋钊延慢慢的接过琴盒，却只是看着。

“所以，把我找来。所以，在得到你要的琴艺后，我也可以被踢开了，是不是？”

明知自己的话有多麽可笑，可是他还是忍不住。

她对自己没有情，就算曾经友好过，也只是曾经罢了。她的心或许在慕容狄那边，也或许在宋钊延那边，却从始至终未曾在自己上。

可就算明白，看着前这个只将自己当授琴老师的瑶姬，他的心却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