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败。

这情况连唐铁山都发觉了，他看到李婷的脸上总有些淡淡的哀愁，关心地

问：「是不是小健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李婷却摇摇，什么也不说。唐铁山去问儿，唐健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只是劝父亲别这事。其实，唐健也黔驴技穷了，跟李婷的约会越来越少，难得

在一起的时候也越来越没有话说。

看着李婷愁眉不展、日渐消瘦，唐铁山心疼不已，下班的时候只要唐健和李

婷没有约会，他就会请李婷去外面吃饭，李婷倒是每次都答应。一老一少两个人

在饭桌上却有说不完的话，李婷的脸上也总是带着迷人的微笑。唐铁山还发现李

婷的酒量很好，甚至比他都好，每次唐铁山都会酒和李婷畅饮一番，同时劝解

她跟唐健把关系搞好。可一谈这个话题，李婷就心不在焉，脸上的表情也淡漠起

来，唐铁山只好少提，只是哄李婷开心而已。

有时候，有应酬唐铁山也会带上李婷。李婷表现得很乖巧，喝酒也很有分寸，

关键时刻还能替他挡酒。两个人合很默契，总能把气氛控制得恰到好。这

比王艳多了，王艳在这场合是滴酒不沾的，也讨厌在酒桌上跟男人周旋，让

客和政府门的领导很不满意。唐铁山觉得李婷的优越来越多，他的生活

秘书称职到完，把他的衣住行都照顾得很好，他甚至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快到年底了，唐铁山的俄罗斯生意伙伴要来本市，迎晚宴上，唐铁山带上

了李婷。之前李婷也跟他们吃过几次饭，彼此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唐铁山对李婷说，今天来的这两个人是他在俄罗斯最大的贸易商，如今东欧

的易货贸易越来越难，一方面是中国人生意喜跟风扎堆带来的恶竞争，

另一方面也是俄罗斯的经济好转，对中国的依赖越来越低。所以，这次他一定要

陪好他们，不然生意就会被别人抢走，公司的利就会大幅度下降。

晚宴上，唐铁山很快就发觉气氛不对，以往对他很尊敬的两个客人态度变得

很傲慢，他们带来了俄罗斯的伏特加，番唐铁山喝酒。更要命的是，那个大

胖是老板，看李婷的光总是眯眯的。也难怪人家失态，李婷知今天的饭

局很重要，心打扮过，清纯却又妩媚，连唐铁山都喜多看她几。

酒喝到后来，三个男人都喝多了，李婷今天的是酸，她喝不惯洋酒，今

天不想掺和。但两个俄罗斯客商仍不依不饶地劝唐铁山喝，二打一，唐铁山虽然

酒量不错也不住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起来。

关键时刻，李婷准备救驾，她端起唐铁山的杯替他喝。本来这是以往酒桌

上约定俗成的规矩，男人对女孩总是礼让三分的。谁知大胖却连声怪叫不许

替酒。

气氛一下僵持起来，唐铁山摇摇晃晃站起来准备再喝，李婷却把他在椅

上。大胖坏笑着盯着李婷，将手中的酒喝下半杯，举到李婷面前，用生疏的

中国话连比划带说着，大意是李婷喝下这半杯残酒，才算门，下面才可以和他

们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