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至宁晚鼻间，他不由低声喊了一声“云哥”

沈舒云眨了眨，仿若未闻。

宁晚走了过去，在沈舒云面前蹲下，两手扶着他的膝盖，像是家犬趴在主人膝上。他一双眸亮得吓人，仰又轻轻叫了一声：“云哥。”

夜风渐渐停了，恼人的蝉叫也弱了下去，近在咫尺、彼此错的呼声陡然间清晰了起来。

这回沈舒云被叫醒了，慢吞吞地抬起看宁晚，好似在细细打量着这个人。接着，他从椅上支起上，又向前凑了些，一把住宁晚叼着烟的两片薄，皱着眉：“不准再这个了。”

宁晚愣了下，角在夜里渐渐弯了起来。他听话地将烟从间了来，扔在地上用拖鞋碾了碾，正：“好，以后都不了。”

他突然想起了罗骁那个家伙。宁晚还记得罗骁满脸笑意地将烟盒回袋里，一脸甜地说“小寒不让”，突然想笑，又有想哭。

笑他们兄弟俩最后竟然都被人得收了心，那年少不羁皆为一个人化作了千依百顺；哭他等一个愿意着他的人，等到了这般年岁，实在是太久了。

沈舒云坐在椅里，眯着去看宁晚，半晌，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宁晚凑得再近些：“你的啤酒……我都喝了。”

“没关……”

“系”字还未，宁晚呼突然一滞，睛睁大，他探着，不由靠得更近了些，试图去捕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信息素。

那是一他非常非常熟悉的茉莉香，掺着一丝杜松酒的味，在啤酒的麦香下幽幽探来，好似一阵微风，就能散。

酒会让omega上的信息素释放量增大，也会让信息素掩盖剂的效果减弱，沈舒云很久都没有喝过酒了，酒对他的作用就更明显些，omega信息素悄悄地来。但他醉醺醺的，齿鼻息间全是酒气，自己闻不见上的那浅淡的茉莉味儿。

宁晚浑颤抖起来，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在沈舒云颈上看见的齿痕，那齿痕是那么熟悉，以至于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着想着，就觉得全的血一脑涌到上，快要将他冲了。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老天啊，请你再眷顾我一次。

宁晚乎乎地伸两手指，拨开了沈舒云睡衣的领，借着漫天星光看去——只见白净的后颈上，微微凸起的确确实实有一半他曾咬下的齿痕！

那是他在和沈舒云离婚前，醉酒后发疯留下的，两侧虎牙的位置都丝毫没变，绝无可能是其他人留下的。

如果沈舒云了去除标记的手术，那么这枚齿痕就会被修复，而不是今时今日，仍旧印在沈舒云后颈的上。

这说明……这说明沈舒云到现在还是他的omega！

什么拥有了沈舒云的alpha，本就不存在，沈舒云至始至终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