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垂眸看了沈渡一，复又抬起看向沈舒云，薄微启，慢声：“小渡，其实你爸爸已经回来了，他就坐……”

宁晚面随着沈舒云的话渐渐灰败下去，沈舒云刚刚的这段话，每个字都令他心痛如绞，腔里那颗心仿佛压在一地的玻璃碎渣上动挤压，痛得他连勺都不住。

“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沈舒云抿着，了一气，“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沈渡原本玩累了靠着宁晚打瞌睡，听到妈妈两个词就猛地清醒了，他了睛，爬到宁晚上，了这场对话：“小渡……小渡没有妈妈，阿爸说，小渡只有另外一个爸爸，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但这三年来宁晚的演技明显湛了许多，他缓缓扯开嘴角，眸里明明暗暗，让人瞧不透是什么情绪：“那，那就好。”

宁晚着汗津津的手心，开：“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也是我混账，对你了那些事，我很想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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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沈舒云打断了宁晚的话，慌间将纸巾盒都扫落在地上，“别再说了，算我求你。”

“好……”宁晚没有留，他知此刻应该放手，至少不能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沈舒云上，竟然没有半丝信息素的味！

沈舒云轻叹一声，回他：“还好。”

这么早，他没有准备好和沈渡相认，他更怕的是，如果以后注定要分离，沈渡与他相认会不会本就是一场错误。

“他爸爸就坐在面前，”宁晚那一双不可测的眸盯着沈舒云，使得沈舒云有被野狼盯上的错觉，“我嘛要给他找妈妈？”

就算沈舒云了去除标记的手术，那作为alpha的他，也应该能够闻到沈舒云的信息素，然而此刻他连对面这个omega一丁的信息素都捕捉不到，只有两可能：要么，沈舒云已经不再是omega了，要么……沈舒云已经不再是他的omega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沈舒云已经有了另外的alpha，只是到了这一天，听到沈舒云亲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溃不成军，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崩塌得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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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云被另外一个alpha永久标记了，他成了别人的omega，他的信息素被那个alpha完完全全地占有了，而自己，彻彻底底局了。

宁晚浑僵，如同被一大桶冷从浇下，他试图张开嘴说什么，却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也怕太直白的问题又会吓到沈舒云，于是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个最老的开场白：“你最近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沈舒云躲避着宁晚灼灼的目光，他喝了一大果，站起：“叙旧就到这吧，我要先回去了。”

空调的冷气得人脑胀，的球形灯投下一片暧昧的光，照得两个人眉之间都是一片影。

到了什么，鼻翼微微动了动——他在寻找一朵泼了金酒的茉莉，但这一次那朵属于他的茉莉消失得毫无踪影。

沈舒云一果全堵在了嗓。

沈舒云轻轻笑了一下，回问：“那你呢？你……有给沈渡找个妈妈吗？”

沈舒云想了想这些年在新加坡一直对他关照有加的萧莫，夸奖：“他是个很成熟的男人，细心周到，又沉着理智，总而言之是个很不错、值得信赖的人。”

“我过得倒不怎么好，”宁晚结动，像是自嘲地笑了两声，又“一个人睡在家里，太空了。”

服务员端着咖啡和果走来，缓解了这段空白，宁晚接过咖啡，低下用小银勺搅动着漆黑苦涩的，状似无意地先开了：“在新加坡……有人照顾你吗？”

沈舒云没有接话。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沈舒云觉得这个问题有古怪，但他没有细想，随：“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