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怀已有七个月了，重了，也不大往外跑，整天就窝在家里看看书、睡睡觉，连饭都提不起什么兴趣了，每天的生活在别人里，可能已经算得上无聊了。

但真正折磨着沈舒云的并不是这平淡如的日，而是alpha信息素的极度缺乏。

医院开的合成信息素本无法与真正的alpha信息素相比，怀的时间越久，沈舒云越到吃力。孩的胎动非常厉害，令沈舒云常常整夜无法睡，他的神状态也在这持续的痛苦中变得很差，几乎是浑上下都渴望着那杜松酒的香气，即便他再想忘记宁晚，他的生理反应每一秒都在告诉他：你不到。

沈舒云消瘦得厉害，全上下似乎只有前起了一个球，面颊和四肢都说得上是形销骨立了。他那双修长的手上，薄薄的一层肤包裹着骨骼，将他的指节都清晰地显了来，手上淡蓝的血凸起，里面着的是**到了极的血。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踉跄地走到厨房里，取一瓶金酒，将盖打开，放在鼻下，几乎是贪恋地闻着那酒香。久违的酒香萦绕在鼻间，虽然这并不是alpha信息素，但沈舒云还是饮鸩止渴一般贴着那冰凉的瓶，地了一气。

杜松发酵成酒的味令沈舒云脑发麻，他想起这个味曾在大雨天将他护在臂膀中，也曾在海滩边、椰树下，给过他一个悠长缠绵的吻。

思念就像带刺的藤蔓，地缠着沈舒云的咽，让他咙里鲜血淋漓，却连一声痛都叫不来。

过了很久，沈舒云才昏脑涨地将酒盖回去，他还没来得及将酒放回柜中，电话就响起来，他抬手看了下，是他爸爸打来的微信电话。

接通后，那边传来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小云，最近还好吗？”

里面包的关切让沈舒云伪装来的平静都碎裂了，他有些脆弱地垂下，后颈一节节的骨支起苍白的肤，让他看起来像是只走投无路的天鹅：“……还好，不用担心我。”

他不想让两位父亲在这个年纪了还替他心情生活，所以没有告诉他们离婚的事情，在此时更是撒了个无关痛的小谎：他很好。

“那就好。”那边的声音带着笑，“今年过年早，一月二十八就是除夕夜了，你和小晚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来？我和你父亲好准备。”

沈舒云手指收，过了很久才回答：“爸爸，我……我和宁晚今年就不回去过年啦，我们……我们去国外度假了，打算在外面过年。”

他也想回家，可是带着这个孩独回去，无异于在过年添堵，何必在该喜庆的日里得愁云惨淡的呢。

只能等孩生完了再回去。

“在外面度假？”

“嗯，学校放寒假的时候就走了，现在回不去。”沈舒云咽下苦涩的哽咽，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等三月份吧，三月份我再回去看看你们。”

“好……”沈舒云的爸爸顿了一下，又说，“那等你们三月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好吃的。”

沈舒云泛苦，他想，以后就没有“你们”了，再回去也只会是他一个人。

“好的。”沈舒云望着外万家灯火，星光闪烁，轻声说，“爸爸，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