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搂着沈舒云，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一字一句极认真地：“别这么说……你也是人，不要对自己要求那么。凡是人，都有七情六，又有谁能完全地照‘应该’去呢？再说，又有什么事是‘应该’的呢？”

那母俩面面相觑，母亲脸上了尴尬又难堪的神，还想说些什么，宁晚上前一步，大的影挡在沈舒云面前，他微微低，声音沉沉：“两位，请回吧，我们不会再追究了。”

沈舒云的格是和宁晚互补的，他像是一捧清泉，总是那样温柔地包容宁晚，而宁晚也在这场婚姻中，学会了对万事淡然之——这淡然是于心灵的宁静，而这一份宁静，正是沈舒云带给他的。他的心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中，从来没有这样安定过，和沈舒云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在期待明天。

他大大地呼，似乎这样就能将肺腑的痛苦全都挤去，可眶里还是有承受不住的落下，将他平静的伪装划得支离破碎。

一段舒缓悠扬的音乐响起，让埋首在一堆文件中的宁晚抬起，他顺手拿起手机下接听键，自然地应答：“喂，云哥？”

“你自己就好，云哥，”宁晚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夏天日暮的晚风，“只要你走累了，就回看看……我在这儿呢。”

宁晚简单收拾了一下，叫来秘书将签好的文件派发，他就提前下班了，一路哼着歌开车，回到家时，刚刚好四钟。他将手指在门锁上，只听啪嗒一声，门就自动开了，宁晚在玄关换了鞋，嗅了嗅，一边脱下外面的风衣一边：“今天是熬了鱼汤吗？好

宁晚谢上苍，在他幼时将沈舒云送到他边，又让他们在三年前重逢。

沈舒云在他的联系人中是唯一一个被单独设置了来电铃声的，这支曲，是他和沈舒云第一次华尔兹的伴奏。

宁晚坐在床沿，轻轻抱着他：“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不得不说，和沈舒云在一起的日，每一天都是那么舒服。他们就像是钥匙终于找到了自己所属的那把锁，严丝合地咬合在一起，每一都是刚刚好，不留一丝隙。

宁晚轻笑一声，眉间俱是柔情：“当然，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怎么会不回去？”

第19章隐痛

“宁晚，我是不是很差劲，不是一个好老师？”沈舒云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如果我是个好老师，刚刚我就应该安学生，我应该说，没关系，别自责，你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发现我不到。”

门被关上，发咯嗒一声脆响。

“沈老师，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包括住院费还有赔偿……”

“不必了，”沈舒云闭上，长叹一声，他失去的本不是金钱能换回来的，“你们二位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请回吧。”

这是他昨天到今天，第一次落泪。

推到前面，“你快和老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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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被拍得一个不稳，站在沈舒云面前，也害怕地红了圈。沈舒云产的事情他昨天已经知了，他知这是闯了大祸，也自知理亏，若沈舒云真追究起来，这后果是他这个单亲家本无法承受的。

沈舒云失了力气，半坐在床上，圈渐渐地红了。

他原本是不相信有命理之说的，可是沈舒云这朵只为他停驻的云，让他愿意相信“命中注定”这四个字。

淙淙般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阿晚，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沈舒云抓着宁晚的肩膀，终是崩溃地大哭起来。

“老，老师，对不起……”

时光匆忙，一年四季转，去秋来，夏过冬至，竟然已经过了三年了。

沈舒云的手指抓了被单，一团棉布在他手心被冷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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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几乎是在明确地赶他们了，于是母俩只能在鞠躬后默默地离开了病房。